“……想好了。”

“就教训到我满意为止，听到了吗小枫？”她轻轻拍着她的发。

“是。”她知她必须作答。

杨清池停了下来，因为顾白枫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躲闪和哆嗦了，从最开始一声不吭到忍不住地发闷哼和，她上原本的一层粉红已经被加很多，用手抚过去能清晰地摸到微微凸起的块，这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重，当然，小枫可是心比天地想要由此脱离她呢，难不值得好好被教训一番？

甩了十多下，看着顾白枫有些忍不住地稍稍抬起脚，杨清池停下来，摸了摸她开始升温的。

“可以。但是，下次会加倍，你想好了？”

“……没有。嘶——”

如果不是突然现在门的那个陌生人，杨清池还不会停手，上下不了手她就往大上，顾白枫被她得抖得厉害，如果不是手死死撑着玻璃墙，几乎要站不住，却也只发一些闷哼声来，杨清池知小枫并不扛痛，她只是在对抗自己，于是顺手了两张卫生纸，往她双之间一抹，毕竟不她再怎么对抗，都对抗不了自然的反应。而毫无停顿地净之后，杨清池手腕一抖，带到了她双之间。

她在杨清池的注视下很快穿完整，走了去。

“这次……可以先结束么。”顾白枫似乎知她提来很不合理，跟着又小声叫她：“小妈。”

呵。杨清池笑了起来。她收起了带。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小枫第一次这么乖巧地叫她小妈。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顾白枫对那个来找“黎总”的陌生人得很，尽她自己被看到了这幅模样。但门关上之后她却再也不起来，她咬牙又忍了两下，然后杨清池听到她的明明白白的示弱。

“还有别的问题吗？”

随着带印开始毫不留情地往上重迭，履约这才正式开始。办公室里甚至都有了回音，一下、两下、叁下。十下、二十下、叁十下。到后来本不知是多少下，只知很痛，非常痛，顾白枫不愿吭声，她的自尊不允许她低，她很难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么恋痛，她会因为打人兴奋，但不会因为被打……

顾白枫这才彻底忍不住了。但她打了没几下。杨清池记得清楚——她了纸巾又抹了抹，她还没能让她有更多反应，那个陌生人突然开门，打断了这一切，就好像是故意的。

“唔嗯……哈、”

杨清池收起了带。顾白枫知这样就是结束了。她怎么也没办法在被看到之后还继续着被教训这件事，哪怕下次要以更大的代价来换。顾白枫由此记住了打断了她们的那张陌生的脸，她从来不是个会吃哑亏的人，她要让她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