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惩罚大概更让她清醒了许多，她沉默地忍着、受着，直到我受到胳膊上的濡，一滴、两滴，泪不断掉落下来，砸在我胳膊上，也砸在地上，黎白杨哭了。我本无法继续惩罚她，我扶起她，抱着她，她抓着我的背，呼频率都变了，声音颤抖。

“我不应该恨她。我怎么能恨她。”她哭着说。“她明明是最好的母亲，是我在这世上最的人……我知不是她想丢下我的，她一定还活着，在等我……所以我也得活着，得好好活着才能去找她，哪怕是要个替……”

站着拥抱的姿势我不好用力，于是我往后退了一步，把她侧过来，轻轻压下她的腰去。她很乖地任由我摆，动作，扶着膝盖弯下腰，我看到她两侧上不对称的颜，左边比右边好多，也更胀，像个红馒，我刚一把手重新上她左边，都能受到她大的微微颤抖，我这次抡圆了胳膊，她毫不反抗，咬着嘴，被我一连串的掌打得一直往前拱，我用另一只胳膊拦在她前才让她没有因为惯被我打趴下去。她抓着自己膝盖的手曲起来，指甲都肤里。

“那你……恨你妈妈吗，”我犹豫半天，还是开问了这个问题。“她没有让你获得更好的生活，还……不知所踪，留下你一个人……”

“唔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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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白杨浑一震，我似乎正切中她最挣扎的地方，她几乎要推开我，要逃开，好像无法承受这个问题，更无法细想这件事，可是我死死抱着她，把她整个禁锢在我怀里，我腾一只手来，怎么抚摸她的后背也无法让她平静，最后只好几个掌甩上她一边，只打那一边。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啪啪啪的掌声。

这段还有个尾?检修中

的时候她总是着罩，然后时常在外面扮演“顾总”。她总能在大会时、在电梯中、在各地方“偶遇”真的顾总，她从不和她打招呼，却听她怎么和别人打招呼，她远远跟着她后面走路。就这样，有一天她穿了一女式西装，摘了罩走凤舞大楼，所有的人都很恭敬地在叫她“顾总”。

与其说是下克上，不如说到这里年龄差已经没什么重要了……有人知大她叁岁吗

我们小时是个被邻家纵容的对黎限定攻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惩罚”不够。看来在黎白杨心里，这个冲突比我想得更严重，我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毫无疑问她过去很她妈妈，但是“扮演顾总”却让她离妈妈越来越远，她知了顾白枫的存在，也正会着另外一完全优渥的生活，没有人想由奢简。至于对亲妈有没有到恨的程度，只有她自己知。现在我要她自己清楚地说来。

“我也觉得这很奇怪，装成她的时候，我非常不舒服……”黎白杨声音很低，却在颤抖，“但是董事长告诉我，这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可以完全取代她……我和顾白枫本就是一胎双生的妹，她因为当年被父亲抱走，就随随便便就成为在上的顾总，而我却在外面拼命还要饿肚，凭什么？”

黎白杨忍不住地哼声来，我上停下，我想她一定很疼了，毕竟我的手掌都发麻了。她急急着气，却用一只手往后摸到我的手，拉着我又轻轻往她后拍。

我轻轻着她发的半边。她的陈述戛然而止，我又没有继续问，我们相对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