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大约实在是累坏了也疼坏了，就算螭碰痛了他，也只是肌绷，发几声微弱的，竟然一都没醒过来。

螭多少看了他在想什么，但没有回答，心陈晨想得太简单，私大人会被罚成什么样当然是家主定的。

“啊？这还是放后的啊？”陈晨震惊地抬，一副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一直在家主的边的私大人过的这都是些什么日……

“螭大人，明天、明天不会还打吧？”受到气氛松动，陈晨小心翼翼地问。

他轻轻摇了摇，把陈晨的手也捞起来，在手心涂上药膏。这里白天责打留下的的红痕还未消去。那两位教习的风格他再清楚不过，以陈晨这怕疼的样，今晚要是不上药怕是明天更受不了了。好在今天伤的位置都不算麻烦。

“二十鞭，跪好。”

看着着泪却还在撑的陈晨，螭心里微动，忍不住想大概“忍耐时也很漂亮”说的就是前这副模样。在他看来，陈晨不耐痛得有些离谱了，但是这通常也意味着日常的规矩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倒不能说是坏事。

螭把被轻轻盖到陈晨上，给他掖好被角，轻声叹：“怎么这么怕疼啊，等到第五天你可怎么办。”

语罢，陈晨绷的肌也了下来，但随着冰凉的药膏再次接脊背，肌的绷程度更甚，螭也就不求了。

转要走时，他注意到枕上已经洇了痕。

条。晚训应当？”螭提示。

螭转关了摄影机随手放到桌上，自己承认放的分他会要求剪掉，总归不能播，脆让陈晨多休息一会儿。他早注意到，在镜下，陈晨是不可能放松的。

“明天不用鞭了，换个地方打。”螭轻抚着背没被打到的地方，安抚。

螭蘸了药的指尖有些凉，每次落在陈晨的鞭痕上，就会引起肌微弱的动。他看见陈晨闭着睛，眉皱，咬着一副竭力忍耐，不敢动一下的模样，忍不住用没碰过药的指尖上了他的眉心。

早上的十鞭，鞭痕还在红着。这一回鞭数直接乘二，和早上的痕迹错，疼得他无比绝望，从悔恨自己竟然能忘记晚训，到悔恨白天自己犯下的那些错误。甚至怀疑自己好端端一个演员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个罪。他从未如此理解惩罚两个字的义。饶是他努力克制，等这二十鞭打完，整个人也还是不知不觉也往前窜了快半米。螭看着他疼的发抖的后背，没有再苛责他，只是语气稍地命令：“好了，趴到床上去。”

陈晨呜咽一声，整张脸都埋在了枕里，声音闷闷的：“螭哥，螭大人，螭老爷，算我求求您，我就是一三线小演员，能不能放啊……”

“放松。在以前如果受罚时肌绷，也是会被视作抗刑的。”

鞭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这次陈晨长了记，全程嘴都快咬破了，也只发了闷哼。

陈晨听见摄影机关闭的声音，肌明显松弛下来。螭收拾了药膏，转再看陈晨，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陈晨就趴着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大概是今天实在太疼又太累，睡着的时候眉也是皱起来的。

陈晨这时乖得不像样，几乎就螭一个命令一个动作，螭让他趴着，他连都不敢动一下。直到他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被涂抹在背，整个人才不受控制地激灵了一下。

陈晨抿着嘴跪正。

陈晨颤颤巍巍地移动，甚至不敢弯曲背脊，仿佛任何的移动都是对那里新的伤害。他疼的僵，已经跪麻，却又碍着有镜，还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狼狈。

但是疼痛没有因为他的隐忍而有丝毫减少。

“是消镇痛的药。”螭安抚：“放心，没破的，这程度的伤抹了药明天就好了。”

“你觉得我没放吗？”螭早被陈晨的一通喊逗得想笑，主家侍要像他这样早被淘汰了，不过罚怕了总归也不算坏事，于是解释：“今早既然已经要求噤声，再声就该掌嘴的。”

“……跪候。”陈晨在脑里艰难地翻训练期规章中的一条，今天是第二天，他之前连晚训都忘净了，自然不记得这一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