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我叫你爹,你叫我老公之一(2/5)

Excalibur如山峦般伟岸的躯细细地颤抖起来,仿佛寒风里的灯火。他一错焦急地发嗬嗬的肯定声,并且不断重复着沙哑的音节。

“有我在呢,daddy。”指挥官轻声叫着,这从未有过的称呼让Excalibur浑剧烈震动,不可置信的目光让他的球更加突,而逐渐愈合的伤势也让那些该死的,促他伤愈合的质也爬上他的晶状,看上去像是一朵腐烂的蘑菇挂在眶上。

指挥官抬起,他的下半张脸从鼻乃至下都血呼淋茬的,仿佛是他把Excalibur啃噬成这幅残缺不全的样

大抵是混合着泪吧,否则这血为何是粉的?指挥官张开抿住Excalibur的手指,那指尖里还混合着什么灰红的什。而Excalibur此时却忽然回神,像是被到一样回手去,却被对方牢牢禁锢着,面反复舐着。

“咳、我们得抓。”指挥官晃晃尚有些乎乎的脑袋,义正言辞地说:“快让我看看你的能

“不要哭。”更多的泪从缺涌去,Excalibur此时只恨不得回到过去答应曾经的指挥官,见面的第一就臣服于他,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徒劳地留着泪。

“不论你是什么样,我都你。”球上的嘴颤动着,没有,此时却像失去了视力,视野里只剩下鲜红的一片——那是沾染了血,毫无顾及地贴在那缺失面甲的地方,也是除了那没什么正反馈的破烂外唯二能轻晰受到指的地方。

他只能碰到面甲。

他缓缓低下,不断地亲吻着被他压制的手,随后轻轻地,不容置疑地带着那只手指,像堵住阀的一样将它来,发“咕叽”的一声。脱落的球回陷了一小分,随即鲜血涌而,溪一般淌在面甲上。

想要看清楚,旋即就被攥着胳膊狠狠地惯在了地上!

指挥官对这一切适而不见,他还握住了的手,他还绵密地落下云朵般地吻,他还用受伤的在他的球上试探着着。

仿佛在对待着一个正常的生命,而不是像鬼一样的,不能被称作生命的东西。

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胳膊上如铁钳般的束缚松开了。指挥官扶着脑袋,乎乎地爬了起来。在眩的余光中,他看到那罪魁祸首正往自己的脑袋上比划着。几乎是条件反,他跌跌撞撞地扑过去,一把拉住了他。

““哼哼,我就知~”指挥官地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神。“我你,老爹。”他说。

明明是很轻很轻的声音,可却让Excalibur觉得震耳聋。他仰起,重新贴上指挥官的嘴,面甲后的残骸蠕动着,恍惚间似乎能穿透阻隔真正的贴近。

“别过来!!”烈的冲击让指挥官差失去意识,前忽明忽暗的光彰显着他的脑袋受这一下显然磕地不轻,他迅速地制止了Limbo要把他拉去的行为,同时不断轻抚着这死死禁锢着他的战甲。“放松,放松…”

“嘘、嘘、我在这呢。”指挥官抓握住Excalibur的的小臂,制止他越扣越的动作。那平常握剑的、斩杀敌人无数的手指此时已有半截关节窝中,甚至已经能摸到的骨,把那球都挤得鼓胀,血丝染红了整个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我没有要离开你,我们在一块儿呢。”

他甚至都没有嘴,或许只剩个个牙齿的也说不定,那腔附近的肌徒劳的动着,在指挥官吻上来的时候徒劳地迎合着,却只碰到牢笼般的面甲。

“唔…唔…”残破不堪的声带发不完整的音节,他连回应都不到,只能徒留地蠕动着咙。

我伤到他了…我又伤到他了…那不敢面对、恐惧回想的疮再次被撕扯开,而他却不敢狰动,只能发痛苦地,野兽一般地嘶吼声。

他诧异于自己还有泪东西,并且在指挥官轻啄过来的时候涌更多腐败的。就像他下面的那个一样,的怕是同一东西吧?

如此可怖的场景,分不清两个人到底是哪一边更骇人一些。而指挥官的嘴里糊满了汇在一起的鲜血,可怖的仿佛一个饱餐一顿的尸鬼,他眉弯弯,略带俏地说着:“你是不是在说,你也我呀,daddy?”

搞笑的是,Excalibur手甲下的肢却无法受到指挥官的温度,他终究不是烈火,没法灼伤到他,而他手甲上那隐蔽的倒勾却梨开了指挥官的面,动作间带了更多的鲜血。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