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未曾见过季予如此怨毒又憎恨的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见到他的下意识反应，季予只觉得怒火中烧。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再有情绪波动，但是见到他这样厚颜无耻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像是有簇火焰正在燃烧。

装什么呢。张衍有些不悦，但如今骑虎难下，自然是讨好献媚来得重要。

“你自己来摸摸看。”

季予良久后才抬，睨了他一后就刻意地表现迷茫的神态。

“笨！我是要你说你我！才不是叫你脱衣服！你、你下！变态！暴狂！”

张衍缓缓地靠近，解开自己前的扣时一片肌肤与圆饱满的脯。季予沉默地看着他的举动，而那些外国人都自觉地低下了。他不知现在的季予在想什么，但如果是以前的乖乖肯定会撒着凑过来肆意的。

“说你有多想我——！怎么让我满意？！”

季予看着他，突然觉自己无比地恨他。

刚才还叫着宝贝呢，不知的还以为他贵人多忘事，把自己的称都给忘了。季予忍着怒气，摆游刃有余的姿态。现在的张衍显然有求于他，这倒是让他到很愉悦。

张衍双顿时放大，瞳孔震颤。他一瞬间没有办法理解季予那句话的意思，陷了大的迷茫中。他这张脸征服过多少少男少女，年纪增长只会增加他的魅力，再加上他原本的地位，张衍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人这么说。

“你是……”

季予没吭声，那群保镖依旧像站在门前，还将他围住。张衍很不满意，烦躁地啧了一声后季予才开。

“说什么要让我满意……”

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你知我有多担心吗？”

“是吗。”

他漫不经心。

张衍看了看周围的外国人，咽了咽。现在才发现这些人似乎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之间不仅仅是格差距而已。他没有独自面对这一群人的勇气和能力，虽然面前的季予和以前的不太一样，但要是照他一直以来的理解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

季予没有多说些什么，所以张衍得寸尺般地仗着优势抱住了他，将他的俏脸往自己上压。他像如同往日般亲昵地逗着季予，可季予狠狠咬了一他的，咬得张衍不自觉地大叫了一声。

他保证。

“都快认不你了。”

他再怎么蠢都看得来老爷对季予的态度不是轻蔑，反倒是防备。话语中甚至听起来他们的地位并不平等，在上的老爷曾几何时对一个小辈到畏惧。

当然还有事，他还有很多想要知的事情。比如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明明说是家境贫寒，为何如今却带着一堆保镖堂而皇之地来到这里却毫发无损，甚至让老爷都匆忙撤退。季予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他对自己隐瞒了许多。

“说啊。”

“乖乖，我很想你。”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凭什么在自己哭得连睛都睁不开的时候这家伙还在找男人或是女人，如今还试图用甜的谎言来迷惑他的心神。季予愤恨地想，自己可不再是以前那个只要给些甜就能毫不保留地相信这个坏男人的笨了。看这混谄媚的样，要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自己或许也会用这讨好的表情缠上来吧。季予越想越气，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往张衍那的地上砸去，把张衍吓了一，迅速地闪躲了过去。

但首先得让自己有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啊。张衍从小在这环境里摸爬打，比任何小弟都会看上位者的脸。

季予气急，恼怒地捶打着张衍的膛。虽然看上去像是在嗔怪着撒，毕竟那张脸实在太漂亮太可了，但后者真的觉得这家伙快要把自己打得内血了。那些责备倒是让人不痛不，甚至觉都像是小情趣了。

这家伙没了自己一定会死。

“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帅了。”

“乖乖，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特别是从前他得半死不活的季予。

“再见。”

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彻底取悦到了季予，他愉快地朝张衍挥挥手。

“我看你就只是假借我的名义来发的烂货，本就只是为了你。好的死变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给我。”

“让他走。”

“我会让你满意的。”

“那家伙会自己回来。”

听起来轻描淡写，可他的肤上凸起的青已经昭示他的愤怒。这家伙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境，除了自己谁还敢接受他这么个混？就张衍该吃苦后回来对自己献上忠诚才对，不然那个满脑都是的婊怎么会意识到自己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一直以来都于上风的张衍耐心也到了，想着还不如去求求乔若歆呢，至少她鬼多，怎么样都会想办法把自己拉回来的吧。两人僵持在原地，最终还是张衍先迈开步。

“……你不是让我吗？”

他踏第一步时就被张衍拉住了手臂，季予迫自己控制住表情，不快地回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