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衍有些诧异，但也不奇怪。既然有爷爷要养，不敷也是正常的。他没有问太多，刚要答应就见小人认真得有些稽地告诉他。

“我不要包。我没有用到，但是我就是想你送我。“

“不想被撞到就收起来啊。”

这个理由倒是很正经又很充分。张衍听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地笑了笑，又是又是夸赞。

“又去赌了？不借，手指伸来，我要剁掉。“

还健在的尾指隐隐作痛。小弟连忙捂住自己的手指，急急忙忙地朝大哥解释。

“不要借钱，我也想要你买包送我。“

“你也要借钱？”

张衍有心逗他，将手肘放在自己翘着的二郎上，单手撑着脸颊笑着问。这时候季予才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野蛮女友让男朋友买包给自己那样无理取闹，小脸可见地迅

“嗯，很想。“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试探他底线了。季予现在连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时尖叫也不会被责怪，遇到打不过的人就去摇晃张衍手臂让他替自己战，完全就是组织里被所有人都着的小弟。

“下次吃你的东西一定收。”

小弟谄媚地靠近正叼着烟看报纸的张衍，大哥放下报纸挑眉盯着他看，小弟都被看得有些心虚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被张衍率先责备。

有人满脑黄废料但目标明确，而季予还在继续再试探底线，对对此茫然不知，毕竟底线越低越好。这样获取情报才更加容易，上级也不会一直骂他了吧。

他也不知要来嘛，只是想要试探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你真的想要？”

但是看他如此正直的表情，张衍还是决定问清楚。别等会儿买包被他拿去送在学校里认识的小女朋友，那他堂堂组织大哥不就变成冤大？

“不是，上次和媳妇逛街，她看了一款包很久，她又快过生日了。我想买来送给她，我最近的工资都拿去还以前的赌债了，才还清呢，所以最近没攒下钱。“

还有这好事？

“我也要。”

“……牙都要给你撞掉了，乖乖。”

“男人买包送老婆才对，你是我的谁呀？”

小弟也乐呵呵地谢，办公室里的气氛愉快。直到一旁的季予放下电脑凑过来，把小弟推走，他自己则是占据了张衍面前的位置，严肃又认真地站直立正。被挤走的小弟和被俯视的大哥齐齐看向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这话堂堂正正，掷地有声。这下成功让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静下来，所有人都朝他投来视线，因为除了大哥的女人以外没有人敢这样坦然地伸手朝大哥要东西。而且就算是大哥的女人也会用可的、嗲的语气来求大哥给她买，怎么是用这令人讨厌的说话方式？张衍也震惊了，小弟是买包送自己老婆，这家伙也要自己买包送他，难不成是在明示说他想要当自己老婆？

人。

张衍难得迷茫的神情。

他又不是笨。普通吃的包和买来送人的包包他还是分得清楚的，怎么和上级一样都让他听不懂中文。季予瞪了他一，有些恼羞成怒般胡搅蛮缠起来。

对面的小弟气鼓鼓地回应。而张衍目光晦暗，了。

“大哥，能借我钱吗？“

“你要包来什么？还是你要的是吃的包？”

季予被他盯得有别扭，在他张开嘴的一瞬间就径直将勺怼到他嘴里，还不小心撞到了张衍的牙齿，发不小的声音。黑帮老大没息地发闷哼，抱怨。

“行吧，我让若歆给你转账。疼老婆的男人会发财，你小算是要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