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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最近肢体接触比较多,他已经脱敏了。他知道他拒绝的结果是一样的,口头抗拒几下,就会还是会接受。
这次的拒绝方式是:“在办公室,不好吧?会有人听见的……”
车里是一个私密封闭空间,办公室则人来人往,若是声音太大,难保不会被发现。
“就在这里,难道还回家做吗?我办公室隔音很好,门锁好了。”他这种假模假式的拒绝方式,想要击破未免太简单:“在办公室利用午休快速解决一下欲望,快点。”
“像之前一样……用腿不行吗?”
“用腿不爽,你那么硬,一点都不软,艹进去我才能真的发泄。”其实他的腿根那么嫩,弹性十足,真正的蜜大腿,操起来比我老婆没有肌肉又空空的大腿缝强多了,说这句话只不过是想操他屁股罢了。他怎么废话那么多,还想拒绝。我又是那句话:“在你这里解决了,就省得找别人了,你说是不是?”
我这位大舅子,对于家庭的稳定,婚姻的忠诚,男人的欲望毕竟是控制不住要发泄的,但是不能背叛他吗妹妹。他对这种话好似有什么天生的认可和服从。最近我只要拿出这套话术一说,他就是本来想拒绝,听过之后也忍下去,选择接受。
真好笑,明明自己就是双性弟弟的丈夫出轨的对象。
看破不说破,何况这种兼具背德和诱骗的出轨给我带来不亚于生理快感的精神快感,大舅子一遍放荡地哀叫着不要了,这样不对的,不能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只是发泄一次吗?一边他泛满红晕的面颊和耳尖,牙齿咬着下唇生怕自己的呻吟出卖自己的快乐,可是那根男人的贱棍子找就不要脸的在我小腹上蹭动,我的手就搭在他的后腰,他明明控制不住自己在扭动腰肢。
而穴里就是死死咬着我不放,明明不是第一次,但是并没有比第一次更紧,甚至刚进去的时候还紧得有些疼,好就好在操久了之后,那穴里从来没有松软过哪怕一刻,紧致湿热地包裹着我的东西,穴里的吮吸就跟要来索我的精一样。
办公室并不是那么适合做爱,他躺在桌子上双腿夹着我的腰,我抓着他的腰往里操,激烈的撞击中他硌着背应该不舒服,但是他屁股悬空的高度正好够我操进去,每次操上去他那两瓣臀肉撞击的感觉真是绝佳,在剧烈的动作中他那双健壮的大腿又紧紧环夹着我的腰,生怕不稳似的。
这个姿势也非常适合埋胸,办公室里开着冷气。他身上仍旧被汗湿透了,白衬衫透出两个奶头的样子,我就隔着衬衫去吸去咬那个胸部凸起的尖尖,混着汗的咸味,柔软的乳晕上那个有弹性的小肉粒好似格外有味,重要的是他被我吸得不可谓不爽,手就抱着我的头,在我反复嘬弄的时候根本忍不住地低吟。
那天最后我是射在他穴的深处了,我说射在外面打扫卫生的阿姨会发现的,射进里面的话洗澡的时候清理就行了。这句话明显是假的,因为大舅子的精液射得我满桌都是,他的躺下的桌面也全是他的汗渍。
话说胡来,内射在这样一个极品紧穴里面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