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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wu(2/3)

但修很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就算不动自己,也绝不会让自己舒服。从认识以来他从到尾都没有给过安德蒙好脸看过,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甚至因为一些误会将对方揍趴在地上,理所当然会招来残忍的对待。但已经没有什么比被最信任慕的殿下亲手送给别人更痛苦的事情了,心一旦死了,上再多的伤害他都可以默然接受。

“与您无关。”

那是前些日在战场上不小心被离束击中还未愈合的枪伤。

“够了吗?”惨白着一张脸,男人问

怎样,合约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一过,他就当被狗咬了一

游移到那粉的突起的时候手指停了下来,像蛇一样钳住那可怜的红樱,肆意把玩,仿佛那是一块毫无知觉的块,可怜的辅佐官疼得浑发颤,时不时逸几声实在压抑不住的闷哼。

他的新任侍从官面无表情,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撇开这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他居然看起来和军姿无异。

安德蒙俯下来咬住那骨朵,在里反复研磨,并用不断把玩,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那首已经红非常,因为暴的对待而磨破了

“修,你真可。”二皇邪笑着摇了摇,“是全呢,包括你那该死且碍。”

安德蒙小心翼翼从最底层拿一个包装致的盒,从里面拿一个扳指一样长长的圆环形状的东西,“这是上礼拜才托人从西亚拉带回来的,可费了我一番功夫。”他走到床边,缓缓的托起军官漂亮的,将玩了上去,刚刚上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手上的开关。

“怎么还没好?”安德蒙显然也注意到那块重新沁斑斑血迹的绷带,皱眉说,他记得这伤是修回到帝都那日就有的,这些时日都没有转好,想来应该是伤的太过厉害了,但修的手他早就领会过,区区厄尔多斯之役绝不可能会伤成这样,除非......

他记得那场战役大皇也曾亲去,一时间脑海里便有了答案。

“你可真是会惹人生气,我的辅佐官。”安德蒙像是一只大尾狼,他没有因为冲撞而失态生气,无奈的笑意来,修长的手掌在男人光的躯上来回抚摸着,被他压在下的男人竭力控制着自己反抗的冲动,承受着加的抚。

“唔!”

暗自将军官脸上的神情纳底的安德蒙饶有兴趣的勾起了角,看来这位还不知他即将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我想和你玩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可能会有痛,但我想既然上尉愿意为了兄长忍受枪伤,这么伤害显然也不在话下吧。”

猝不及防的男人因为这突兀又猛烈的冲击发一声忍痛的闷哼,即使下的,可左肩的伤还是因为这陡然的拉扯开裂了,修的面都苍白一片,隐隐透着些许不经意来的无助。

安德蒙起,打开那扇黑的柜,一门的时候修以为那只是个衣柜,现在却被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来话,那是满满当当一个柜用品,从情趣到,小巧到可怖,应有尽有,他倒冷气,半晌自暴自弃任命般眨了下

和军靴也一并脱去,全上下赤的男人赤足踏在洁白的绒地毯上,像一件艺术品般任由面前的人用视线把玩。双修长,很少,翘,连那都比其余男要漂亮,不大不小,居然还保持着淡粉的泽。

“过来。”安德蒙哑着声,在男人到达床边的那一刻拉住男人的手腕,将人重重的压在大的床上。

可怕骇人的震动和力度剧烈的,让半直起的军

“你好甜,宝贝。”

修的形猛的一颤,他顿了顿,艰难的吐一个字,“好。”

他哑着嗓,在下闭默默承受的男人耳边低语。“今天先不动你,因为你还有伤在。”

“这是为皇兄才受的伤?”

被他压在下的男人沉默不语,默许了他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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