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滕不耐烦地看着哭得双红的文柳儿，警告他不听话的后果自己掂量掂量。文柳儿趁机小声恳求他不要把自己送人，林滕敷衍地又把罩给他了回去。

文柳儿不知裙颜的义，只知自己的外裙被人脱掉，只穿着内衣，有人拿着画笔在他上游走。文柳儿抖得厉害，画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不要怕。文柳儿本能地抵抗别人的碰，又被林滕呵斥叫他不要动。

在场有人笑：“林董真是好福气，要不是脾气太差了真想找林董要走拿回家好好玩。”

文柳儿清楚地觉到自己胀大的双被暴在空气中，被凝视的觉太清晰，那些目光仿佛像化，像针一样刺到他上。画家的呼也急促了一些，用画笔蘸饱蓝的油在他的上用力地涂抹，把他痛的得凹陷，顺着画家的动作一缕。

文柳儿依旧着罩，林滕已经把音乐给他打开了，他也自豪地欣赏着文柳儿傲人的材，文柳儿凭借肌记忆跟着音乐抬手转圈，果然是技惊四座，已经有大胆的观众问林滕在哪里捡的宝了。文柳儿被林滕带着去给问问题的那位敬酒，林滕吩咐他叫人，文柳儿怯生生地对着黑乎乎的罩叫：“陈书记好。”

文柳儿度秒如年地盼望着这一切能够停止。

文柳儿只能脱离在幻想里才能让自己不要下一秒就落荒而逃跑去。画笔在他上游走，周围对他肆无忌惮的凝视像细针一样刺他的骨，而他甚至不知今晚会被送去谁家挨。

画家的双胞胎第一个表演节目，两个人默契地一人一手弹奏古筝，表演完毕后脱掉外衣，只穿着堪堪遮住重位的浅黄布料，奉上画笔，让画家蘸取糕上的油在他们上作画。红和橙的油在他们雪白的上徐徐展开。

给今晚的侍奉对象。小们都暗暗地使劲，今晚若能成功被带走，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如果被开苞，初夜的卖钱就能还清学校的欠债，从此就可以开始赚钱了。如果伺候得不好，只能回去学校继续受苦，等待下一次被挑选。如果一直卖不去，就会被送到院去拍卖。

接着是带了黄糕的小表演了一段昆曲，又有人表演了绳艺，还有个不怎么会才艺的小表演了用两只小吞串珠和吐串珠，勉算是表演。到文柳儿的时候林滕鼓励地拍了拍他，把他送到正中央，叫他就最近练的那曲变奏。

文柳儿只能努力地幻想这一切都是噩梦，很快就会醒了。他正在想象自己不是别人取乐的工，不是一个次计费的卖，不是一个可以一句话就随便送来送去的玩意儿，他想象自己是个普通的Omega，林滕也不是他的主人，只是他的男朋友，他可以住在自己家里，爸爸妈妈哥哥和林滕都在，其乐地给他切糕唱生日快乐歌。

文柳儿觉得很害怕，他浑都在叫嚣着难受，不知为什么平时可以忍耐的事情突然变得令人恐惧，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哭和尖叫，也许是因为太黑，又或许是害怕被扔掉，文柳儿在画家试图解开他的罩时终于崩溃，使劲推着喊不要，被林滕狠狠地两掌扇到脸上，连罩都扇掉了。文柳儿环顾四周才发现旁边已经站着六个只穿着丁字的小，每人上是不同彩虹颜的油，自己上是蓝，而画家刚准备在他尖作画。

林滕大方地回答：“这个不听话，还没调教好，回教好了再给你玩。”

陈书记肆意地瞥了一文柳儿柔汹涌的双，像谈论菜市场上的鱼一样问林滕这么大的玩起来什么觉。林滕貌似大方地叫文柳儿过去给陈书记玩一玩，文柳儿僵着不敢动，林滕反手给了他两耳光，叫双胞胎领他去画布，又笑着跟陈书记说：“光线太暗了，怕陈书记没看清楚，他穿的是白裙。”

从林滕的角度看过去，一列骨匀停的貌Omega都只穿着白或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