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灵隽也没什么好怕的，也在蒲团上坐下，玩笑般问：“你便是七伤殿的考验？我是要得到你的许可，还是杀了你，才能离开？”

真正的燕希玄，早已被天拉黑，连名字都不许存在于典籍、耳之中，何况是留下残魂、残念什么的。

这家伙可真够光的，灵隽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愤然瞪了他一，心中想着“离开”，下一瞬果然便离了幻境，但却回到了墙之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如今如此冷漠，似是游离于世外，自然也有此缘故。

但玄明剑气数已尽，主要不是因山海界危在旦夕，而是因为曾被镇压多年，后又失了剑灵——即便是普通灵，失了灵也会受创极重，神诞生灵本就不易，一朝失去，毁灭度条直接拉过一大半。

“你在想我是如何知的？”燕希玄轻笑，“任何人踏殿中，过往对我而言便不是秘密，我自是凭此拿来者肋，令其与我共沉沦。”

思索之时，苍白的手挑开帷幔，一人影从朦胧之中走，于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甚至还朝她招了招手：“坐吧。”

灵隽是在与玄明剑合之后应到此事的。

真要绝招尽，她离死也不远了。

虽然灵隽已经重归其位，但时光不能

不是玄明剑竟不如七圣，而是……正如那幻境造所言，时至今日，玄明剑气数已尽，正如英雄末路，奈之若何！

燕希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也没有掩饰自己只是幻境造，面带笑意，言辞如刀：“玄明剑气数已尽，你去也活不了多久，不如留在此间，幻境之中时间无限，造化由心，岂不更好？”

混沌初生之时，诞育四神，造化山海界，自那以后神虽不常世，却始终在维系此界——然而世界数度生灭，转数度之后，苍梧琴、开天刀已毁，四神去其二，山河不稳，才给了森罗鬼界与山海界相合的机会。

灵隽目光一冷，狠狠扎在他上。

地方更容易侵袭她的心神吧？

这必定不是真正的燕希玄。

灵隽不想再去一次受那幻境造的气，又没办法对症下药毁了七伤殿，自然只能追本溯源，从更本之解决问题——脆毁了七圣吧。

她并不太在意对方的回答，因为幻境之中一切皆可能是陷阱。

那时候她刚夺回玄明剑，最是意气风发之时，自以为只差一步便又能重回巅峰，尔后逍遥世间无拘无束，却在合完成后忽然惊觉大限将至，心情之复杂，不必多说。

看来墙之内便是七伤殿的影响范围，不破了幻境，就没办法见到七伤殿的真，更无法后面的阙。

灵隽并不觉得他这是在胡言语，只因他说的确实是除她之外无人知晓的秘密——被人看穿的觉犹若一丝不挂地行走于众目睽睽之下，既羞愤又恼怒。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个修炼之地而已。

见到此人，灵隽微微一愣——不为其他，只因此人与她生得几乎一般无二……除了燕希玄，还能是谁？

“你想杀我？那大可不必，”燕希玄又一次了她心中所想，“我并不是真正活着，如何会死呢？自然，你也可以毁掉七伤殿，从本上抹去我的存在，我并不介意，你大可随意——甚至这幻境你也来去自如，我不会设下任何限制，你若能到，只去。”

说来，灵隽曾经见过一次“燕希玄”，在东海之变刚刚结束的那段时间，她在剑影灵书楼的传承秘地修炼，陷瓶颈，燕希玄便现为她解惑——但她很清楚，那不是真正的燕希玄，只是以燕希玄形态现的另一个自己罢了。

逻辑上没问题，但显然不到，之前她就看过了，即便是她绝招尽，也毁不掉七圣，多让它的本来的毁灭之期大大提前——毕竟它显然是逃过了大破灭，玄明剑最的神通也不过与大破灭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