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冥王印控制的那一瞬间，灵御便通过过往多年来对阶灵族的研究，判断这位山海界大能正是灵族。

“不，是月鬼主的圣。”

森罗鬼界有四大圣，分别掌握在血墉鬼主、月鬼主、岐萧鬼主、寂魂鬼主手中，因此这四位鬼主的实力比其他鬼主更。

她什么时候解决的？

“不光如此，我知月鬼主来血墉王城，也是另有目的！”冥王印的存在让灵御说着说着就不住嘴了，“明面上，它是听说血墉鬼主与鬼族有勾结才来问血墉鬼主要个说法的；事实上，它其实也

灵御果真不愧是搞事达人反派英，加森罗鬼界没多少年就已经将这些秘闻都给摸得一清二楚，也不知他究竟是如何收集到这么多情报的。

只是，他本没有将前之人与曾经万灵秘境中那个废了的青神木灵联系起来——他知那个青神木灵活下来了，还被灵帝册封成了什么昭青灵君，但尽如此，三百年前青神木灵也不过灵心期，而灵族修炼缓慢，阶灵族尤甚，三百年，还不够青神木灵阶神游期窍的。

灵御下意识便要开回答，却猛然想起——为了控制他这个山海界的叛徒，北鬼主可是也在他上留了些禁制的，一旦他有背叛之举……

“圣？！”灵隽目光一凝，“血墉鬼主的圣？”

“主人您有所不知，圣乃是鬼界神灵所赐，珍贵不输山海界的四神，是以圣通常都被供奉在鬼域王守卫最森严之，但月鬼主不同……它所拥有的圣曾属于锁魂殿一脉，在锁魂殿没落之后，它夺了圣，可不知何故，圣并不如在锁魂殿手中时那么安分，它必须以为镇，才能防止圣作。”

灵御知自己现在应该非常生气，但可悲的是，在被下冥王印之后，就连厌恶主人都成了一件难事，他在愤恨的同时，脑里竟然还会冒“仆自然要给主人让位”之类的想法，自发为她“洗白”。

能当一次叛徒，当然也能当第二次，灵御尊主没什么心理负担，立刻就转到了坦白从宽频：“北鬼主的目的应该是圣……”

“你的意思是，北鬼主早有此意，不过是顺推舟？”

灵御不知她这是打算什么，却又不敢多问——方才那如傀儡一般为人控的觉犹未散去，他沉默着，等待这个可怕灵族的审判。

灵御站了起来，慢悠悠地在宽阔的殿内踱步。

可现在才明白理，未免太晚了些。

“因此，月鬼主每次行，都会将圣带在边——这也是他敢随随便便就来血墉王城，甚至毫不忌讳与血墉鬼主翻脸的缘故……”

“放心，我已经解决了。”灵隽一手轻敲着宝座的扶手，轻蔑：“你还是山海界生灵，论玩神魂的手段，便是鬼主，也敌不过我灵族。”

灵隽若有所思，“如此说来……”

——灵御没有转生成为鬼界生灵，这是因为北鬼主需要他保持山海界生灵的份，创造更多挖山海界墙角的秘法。

“是……而且我大概猜他来血墉鬼域的真实原因了。”

灵御愈发觉得她的手段神鬼莫测，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是，也不是——我应鬼族要求，在北鬼主面前提起此事，原以为要费些手段才能引他答应，却不想北鬼主竟很快就同意了。”

在给殿内布下新领悟的禁制之后，灵隽回到灵御面前，伸手将他从宝座上提起丢到一边，自己大金刀地坐了下来。

她心里有了个猜测，但还不很确定。

在这个与时俱的时代，不少役之法都讲究“得人心”，所以不但要隶服从，连心灵也不放过——灵御本以为自己是看惯了的，但当这手段真真被用到自己上，他才到骨髓的恐惧与恶心。

一个时辰之后，她忽然开：“灵御，北鬼主来血墉王城，是你促成的么？”

灵隽能清晰地受到他的情绪，于是故意晾着他，让他好好享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