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中，钧天看见了很多很多，过去所疑惑的许多事情也仿佛有了答案。

“你猜到了啊……对不起，我的灵魂有一分被用在镇神大阵中，作为对你的封印……”她摇摇，“但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是命运的安排。”

金光化作一个貌无双的女，时光似乎未曾在她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却又有什么……是真的改变了。

镇神大阵看守者的羽翼，与你最喜的凤族羽翼相似，难只是个巧合？

……

禁殿中走一影，那个先前还威风凛凛的大，此时脚步虚浮，气息飘忽，似是受重伤。

你也觉得，堕落后的我，总有一天会被念吞噬，犯下无可挽回的错？

钧天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如果他还在镇神之地，也许许多年过后，苍梧琴还能如过去一般凭借功德与天地气运在某株草木、某件法宝上重新聚灵——但难他想要自由就错了么？都没错，只是那个封印他的人的错！

“……算了。”

钧天并不是一步步修炼成神的，他是神众神祈愿而生的神灵，天与众神赋予了他一颗心，这也是他唯一的死。但过去从来没有人能利用这一伤害他，因为他有着无比定的心，也从未违背自己诞生时秉承的信念。

他站起，不再看正在消散的九韶，转离开，“你走吧，我很快就来。”

可现在，他堕落了，已经违背了心，尽还活着，还拥有着大的实力，却不再是金刚不坏——苍梧琴的这一次偷袭，无比成功。

九韶并没有多少失望，只是愈发觉得，大抵命运如此，不必求。

“我？你看我了，我也只是不由己的傀儡而已……对不起，让你痛苦了这么多年，又要带你离开……但我不能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九韶的形渐渐虚幻，苟延残这么多年，她也终于到了穷途末路，彻底消亡只在旦夕之间。

霎时间，新仇旧恨涌上心，九韶的大能奋力挣扎，想要破开镇压抓住，他放《九韶》，让一切重归正轨。

某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都知到了……《九韶》已经彻底消失了。

“回归我们的本源吧，这是我们这些神……既定的归宿。”

原本她还有一丝生机，也许能在空桑神树功德圆满后炼制的圣德之上复生，但不久前她已应到空桑神树的陨落……无数年的等待，终究还是落空了。

钧天的双眸迷茫如初生的婴儿，那是唯一的信念也被摧毁后的无措，他甚至来不及升起哪怕一丝愤怒，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迷惑，“为什么呢？”

钧天勉让膛上的伤愈合，但只是表面看来如此，被击中死，他也命不久矣……到了这时候，他也说不任何责怪之语——对苍梧琴无比了解的他，很清楚这一切绝非她本意，那又何必互相折磨。

前所未有的失落充盈了众人的心，《九韶》没了，那九韶呢？

——一定是他拿走了《九韶》，因此遭了反噬！

他是神之，可开天刀上却缺了一块碎片，谁造成的？

镇神之地，那复杂到极致的封印阵法中，掺杂了无数神正神的血，是否其中也有你的？

——如果之前见到的不是金光而是现在的她，钧天不会那么轻易放下戒心。

仍在源源不断淌着鲜血的，“你……你想杀我？”

“如果我没有离开镇神之地，你是否还能继续以这形态存活下去？”他忽然问。

禁殿之外，九韶大能们正在努力地冲击镇压在他们上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无济于事。

“你……怎么会变呢？”钧天不愿相信，“谁都会变，谁也都可以变，但你不能，你不能！”

这一刻，钧天觉得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不重要了……他不想知了。

她低轻轻抚摸他的脸，“你已经不是钧天了，我也不再是九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