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听见一个声音，似乎是在说话，但用的语言她似乎从未听过。

随着时间的逝，压着她的力量越来越大，灵隽恍恍惚惚地想，这是……这本书要被翻完了吧？

它们的灵是灵隽赋予的，相当于她的灵，这联系比神识更加准确、稳固，她能清楚地应到怪的消失，以及它们消失之前所在的地方。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背后控制怪的人似乎本没能反应过来，恰在夺舍完成之后将怪“回收”。

灵隽回想方才那声音，明白了它的意思：“奇怪，这些小东西怎么突然变了，难是受了时间法则的影响？”

怪很快被容时若打飞，坠茫茫雾海之中，正要冲回战场的时候，忽然像是受到了控制一般，朝着一个地方飞奔而去。

灵隽曾以为虚神族已经消失在大破灭之中，但突然现一个使用虚神语的人，又似乎说明事情没那么简单。

整个空间包括战场中心都是白雾弥漫，在没有神识帮助的情况下，能见度很低。

语言不通的情况灵隽在行动之前便考虑到了，这很危险，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但难就此放弃么？

这句话让灵隽心中一惊，而很快，她也发现那持续增长的压力突然减弱了几分——她都已经能脑补那个画面了！

没过多久，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小东西又正常了……看来是被回收的小东西被影响了。”

这语言被称之为虚神语，源自一个名为“虚神族”的族群，不过这个族群在那本书成书之时就已经不再世，距离如今更是已过了两个纪元。

“理起来太麻烦了，直接清理吧，反正也无关要。”

刹那之间，灵隽觉自己不受控制地飞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无数从未见过的缤纷彩在前炸开，它们织、合、扭曲又分散，转瞬间便被抛到后；耳边响起密密麻麻的窃窃私语声，仔细去听却一个也听不清；还有各各样的力量落在上，让她觉分外不舒服，细细受却又好像没什么不舒服的……

当容时若手将怪打飞之后，这些怪与他的距离迅速拉大，消失在雾气中，但他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在这里就能引怪前赴后继地赶来，怪是不会逃跑的。

是她在剑影灵书楼里看过的一本语言书籍——修真界的语言书籍，当然不可能只有文字，还附带着发音，哪里不会哪里。

在它停下来的那一瞬，灵隽利用灵主对灵的控制，“夺舍”了这只怪。

有什么东西从上一掠而过，那张“纸”被翻过……她就像是书里的标本，被卡在两张“纸”之间了。

两人合默契，几之后，灵隽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隽新培育的一批怪就又抵达了战场，如此循环往复……

灵隽对边一只怪用了蕴灵赋神，之后藏在怪上，朝容时若杀去。

不可能的！

那些怪就是借此机会无声无息地消失了的。

不知这本书有多厚，书被翻完后又会如何，灵隽只能抓时间在记忆里寻找，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与刚才那句话相似的发音和腔调。

被施展过蕴灵赋神后的怪，正在消失——不是被容时若杀了而消失，而是以一更加隐晦的方式。

这一切似乎很漫长，但又似乎只是短短一瞬之间，当灵隽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拍扁了钉在一张薄薄的和纸有些相似的东西上。

虚神族是一天生就拥有掌控空间法则之能的族群，数量极其稀少，它们居住在危险的空间之中，衷于搜寻各遗失在扭曲虚空中的宝——这是那本书中提到过的，其他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坐在怪回收线上，每当有一个怪被抓回来，他就将它拍扁收到书里，一页放上一个。书慢慢翻到了最后，刚好变异的怪也都被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