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事“嗯”了一声，取一块两块令牌，让她分别留下气息，其中一块留在陶然居，另一块则是她的份印鉴，外时必须带在上。

“这是学的惯例了。”看她的疑惑，大事解释，“其他木灵们也都是这样的，你不用张，大家都很好相。”

“才……艺？”

两人都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灵隽今天又逃过一劫。

“哦，难怪她知。”

灵隽的脑袋垂得更低，声音也变小了些“通……通灵期。”

她假装被李事吓到，悄悄往大事后缩了缩，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自然会有，不过大多很简单，并不会讲得很仔细——毕竟灵族本也不是什么擅长人际往的族群。”李事随便答，“除此之外，各族的喜好和忌讳都会提到一些，这也是为了让灵族在刚刚聚灵后那段时间与各族友好相，不至于因为误会闹什么，平白丢了命。”

“看也看完了，要和灵隽好好相知么？”

至于她眉心的那朱砂痣……恐怕就是怨煞之血所化。

灵隽满脑问号，剑灵有什么才艺？《睡的一百零八姿势》？

“你觉得她怎么样？”

她走之后，大事扫了一角落，“来吧。”

“你的修为呢？”李事又在心里给灵隽补了个评价，继续问。

大事觉得人和本都扣在手里了，灵隽即便有古怪，也掀不起什么浪来。

灵隽再有多少意见也只好咽下去，表示知了，尔后便告辞，拿着引路符离开陶然居，返回居所。

李事心中已有了几分定论，表面上却笑了笑，问“你叫灵隽？”

大事语气随意地一带而过，将木灵们赶回去继续学习，屋内很快只剩下他与李事二人。

大事颔首，“再留一段时间，若尊上此行顺利，带回另一个木灵，她就没有留下的价值了。”

灵隽依言照，之后便听见李事说“事情办完了，明日辰时一刻来陶然居学习，认识一下其他木灵，现在你可以回去准备明日要表演的才艺。”

灵隽，她觉这个人方才的目光充满了审视，让她分外不舒服。

木灵们纷纷走了来，笑嘻嘻地望着他，半没觉得自己这行为有什么不妥。

李事微微摇“目前还不确定，但应该不是尊主想要的。”

“那么就还照之前的计划行事吧。”

锐——都说相由心生，放在人族上未必贴切，但放在灵族上倒是很合适，看来这个木灵果然很有攻击。

“对了，灵族的传承记忆里会记载一些人际往的事情么？”他突然又想起从灵隽中听见的“礼”，便多问了一句。

“木灵罕见，尊上谋划这么多年才找到三十五个，品阶还有有低，恐怕这一次……”李事并不如大事一般乐观，“我倒是更希望这个青神木木灵能给我们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