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再度变得清晰，小禾凶的脸颊现在了视野里，她正握着林守溪的手，脚下是独木桥与千尺血湖。

“你怎么了？站着不动发什么愣呢？”

林守溪吐了气：“我很清醒，你们才是梦魇。”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也是幻觉吗？”

慕师靖见了这一幕，脸颊微红，愤怒地呵斥他们无礼的行径。

林守溪看着她双手叉腰的模样，想着先前的梦境，只觉得前的慕师靖分外可，只是他还是不知那个所谓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他在梦中提起时，慕师靖竟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样的小伤，你为什么要帮我包扎，你知的，以我的魄，不消一会儿就会恢复如初的。”林守溪平静地。

面对小禾楚楚可怜的情态，林守溪却铁石心得奇，他漠然：“你不是我的小禾。”

蒙在心镜上的灰尘被拂去，这一刻，林守溪心思澄澈，洛书应心而动，于内爆发轰鸣般的响，刹那之间，他的四肢百骸像是被瞬间燃的枯木柴，仿佛意识要超脱，化作纯粹的灵，飞空而去。

他一把将前的少女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小禾问。

“你……又在什么？”小禾惊疑不定。

“你到底想什么？”慕师靖恼怒异常，再度寒声开：“你疯了！”

周围的景象土崩瓦解，所有的一切都在视野中扭曲变形，与此同时，无数凄厉的哀嚎声在耳畔响起，声音充斥着不甘与怨怒、悲戚与绝望，林守溪心无旁骛，如溺之人从湖中拼命上浮，直到猛地扎面。

林守溪哑然失笑，他没

林守溪没有回答小禾的问题，而是继续对慕师靖：“我不知，是你亲告诉我的。”

“我亲告诉你？什么时候？”慕师靖疑惑。

“因为我的小禾不会不相信我。”林守溪。

林守溪没有回答，而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我明明是在梦里划伤的自己，伤怎么可能带来呢？更何况当时小禾握着我的手，我又怎么可能将掌心真正割破？”

面对着慕师靖的质问，林守溪神中的迷惘之反倒消失不见，微光从黄云的间隙之中落下，恰照亮了黑的衣角，他仰望天空，神逐渐变得清澈。

“是啊，我也是浑金境的修者了，怎能还被梦魇迷惑，执迷不悟？”林守溪喃喃自语。

么恶心的事，跪在一边不停呕，谷鸣在她边不停安。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林守溪撒了个谎。

“你们在什么啊？什么晚上？你们……了什么？”小禾心神不宁。

“木，吊死鬼……这倒像是许多古籍里记载的圣树图腾。”小禾幽幽：“走吧，过去看看，不定能得到什么线索。”

慕师靖怎么可能忘掉，她瞳光飘忽，迸了刺目的失望与震惊之：“你……你知？你当时果然在装？你……居然是这人？！”

林守溪松开了锢着小禾的手臂，问：“小禾，你信任我吗？”

小禾似嗅到了什么，她狐疑地盯着林守溪看，警惕：“你……是不是要对我坦白什么？”

“那天晚上……你忘了吗？”林守溪继续追问。

着，小禾拉着他的手要往前走，林守溪却没有动，他看着慕师靖，问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到震惊的问题：

慕师靖一连串的疑问没把林守溪问懵，倒是把小禾了。

“荒谬！”慕师靖脱而，“这事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心中有愧，所以形成了梦魇……林守溪，你也是浑金境的修者了，怎么还会被梦魇所迷惑，执迷不悟？”

“我很清醒。”

“你……你不要吓我。”小禾红颤。

小禾被突然拥，措手不及，脸上的凶相变成了张与羞，她收束着双臂想要挣脱，可林守溪的手臂却像是钢铁锁，不用蛮力本无法掰动。

“我……我是关心你啊。”小禾鼻翼翕动，解释。

“你疯了。”慕师靖寒声。

“现在是恩恩的时候吗？你们事能不能有分寸？不想走就不要挡。”

“哎哎……你嘛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疯啦？”

林守溪本是有担忧的，他害怕自己像刚才那样，从一个梦里解脱，又堕一个更的梦境，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但对上小禾视线的瞬间，林守溪确信自己清醒了。

“什么？”慕师靖一惊，“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