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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敏感得发烫的阴茎上,吹散了一点刺痒的疼痛,却让埃尔文的耳朵升温:“噫......感觉好怪......”
“是吗?”伊内丝一只手扶着埃尔文的阴茎撸动,另一只手的掌心抵在龟头出摩挲,痒得出奇,惹得埃尔文又忍不住想躲,但命根子还牢牢握在对方手中,他根本奈何不了她,只能任由伊内丝在他身后为所欲为。
或许少年的精力旺盛,被刚才的插曲弄软的阴茎随着伊内丝的套弄很快又硬了起来,传来熟悉的快感,让埃尔文难以招架;他跪趴在这桌台上,悬空感明显,头颅狼狈地垂下来,双目映照着打过蜡的木质桌面,和稳稳贴在上面的手掌。
他对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能凭着直觉感受到流连的目光贴在自己的阴茎上,抚摸着性器官的那双手动作纯熟、纤细又柔软,指腹带着点写字会留下的茧,原本她的掌心是干爽的,但渐渐变得濡湿,粘嗒嗒的液体被她仔仔细细地在埃尔文的阴茎上涂了个遍。
“呜、唔嗯...”埃尔文紧紧咬着唇,腰腹的肌肉一阵酸涩,是他在抑制想要往伊内丝手心里送的冲动,或许还有一点不安。
这点不安却被身后的人捕捉到了,于是埃尔文身后传来一道响指,他一阵晕眩,双目前突然打开了一盏画面:红发的少女衣冠楚楚,站在桌台前,她面前高大的少年除了脚上的鞋袜以外不着片缕,在桌台上摆出跪趴的姿势。
“看得清楚吗?”伊内丝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埃尔文震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憋得通红,可能里面的血管都要炸开,但伊内丝还在继续:“我把镜子里的画面投射到了你的面前。如果看得到我在做什么,就不会抖得这么厉害了吧。”
埃尔文不可置信地睁着湛蓝的眼睛,被面前自己的丑态所刺痛:“不、不行,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有失仪态的事情——伊内丝、求你了,我们换个姿势...你在做什么!?”
还没等他说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画面里的伊内丝朝他的屁股贴紧了些......竟然伸出舌头在他后穴舔了一口。
这无疑在埃尔文心中落下惊雷。
——他看着自己的臀部,圆润的雪白臀瓣夹着红艳艳的肉花,完全不似还没被触碰那般紧致的模样,透着馥郁的红褐色软肉挤在一块,中间的穴眼不是一道小孔,更像是一道细缝凹陷下去,里面颜色幽深,在埃尔文的注视下瑟缩了两下。
——明显被开发过的屁眼。
——他又是什么时候被开发过,导致自己的后穴都长成了这么一副饥渴又淫荡的模样?
埃尔文的脑海里一阵刺痛,想起了什么又很快如潮水一般退却,看着面前的镜像,又顾不得那么多了——伊内丝的舌头湿淋淋地舔过穴口周遭的皱褶,敏感的软肉顿时紧张得夹紧了。
她不紧不慢地捏着少年下面饱胀的囊袋揉了一把,听到埃尔文压抑的一声低喘,右手虚虚拢着龟头,里面吐出来的液体挤了她满手,又粘又腻。
舌头很快把紧闭的后穴舔得溃不成军,松松软软地打开了,猩红的舌头顺势顶进穴内,湿滑地摩擦过里面敏感的肉壁。原本绵软的肉穴又抽搐着闭紧了,被舌奸的埃尔文抖着喉结溢出羊羔一般的呻吟,挺拔的后背弯下来,脸难堪地埋进手掌心里,张开的腿间,阴茎却硬得跟钻石没两样。
“不......伊内丝,啊嗯...哈啊...嗯!这、这很脏的.....呼嗯!!.”埃尔文的手心都是汗,面前无比清晰地映出伊内丝的身影;她把长长的舌头伸了进去,伸进他的私处,淋漓地舔过里面瘙痒的肉壁,正好够到里面鼓起来的骚点,软绵绵地蹭了个遍,肠道里一阵发麻,狼狈地嗦紧了伊内丝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