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

“啧啧。男人真是没甚意思。”宋碧泉丢掉手中瓜，撇嘴，招来边丫丢了几个银锭给她，“丫，下去让他们唱女驸，穆桂英。”

听了一上午，宋碧泉终于累了。起掰了掰胳膊。“走，我请你去吃饭！”

楼下戏台上正唱着《秦香莲》，陈世中状元了驸，正是房烛夜。另一边却是糟糠之妻秦香莲寻夫路上与孩依偎在破庙。

“回小，都温在炉上呢。”

宋碧泉总觉得哪里见过，但也没究。瞟了一就转继续和莫望昔说话。

一曲毕，她让丫下去请了角儿上来。远看着没看清，这一上来近看才发觉这角儿是个瘦的男的。

宋碧泉不由得皱眉，但人是她叫的，也不能不给。

宋碧泉噔噔噔跑到莫望昔边，上下打量一番，神有些奇怪：“昔儿，你……你上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嗯，我娘那边可起了？”

宋碧泉没在意，台上唱了起来，一招一式她看得认真。莫望昔跟着看了一会儿，却没兴趣，拿了一把瓜磕着，发呆回味昨晚。

许久……

青衣男：“是……嘛？”

“好！”一众喝彩。

“是。”

呐。没偷东西吗？”

青衣男沉默片刻：“还行吧。”

梨园包间，莫望昔才听了一曲就已经昏昏睡，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没一会儿，秦香莲唱罢，下边就咿咿呀呀开始唱了女驸。宋碧泉听得很是满意，看着台上的角儿也越发喜了。

“额，嗯。”

宋碧泉一拍桌，这场好，穆桂英要征，那一戎装，英姿飒。莫望昔猛地回神，装样也跟着鼓掌，尴尬。

莫望昔接下喝光：“嗯，舒服多了。你可要来躺会儿？”

宋碧泉开莫望昔的袖，白的没有任何痕迹，轻轻拨开领，也是一样。

“行，丫，你随他一起去。你想听什么也上。”宋碧泉很是大方，把银票往丫手里一，继续嗑瓜。

角儿离开后不久，莫望昔醒了。

“是。”

宋碧泉：“原来如此。是我不知规矩唐突了，那就再几戏吧。你可会穆桂英？”

…………

“嚯，你可会玩呢。”宋碧泉穿好衣叫了丫鬟来盘，“早饭都备好了没？”

说着，视线下移，莫望昔才明白过来。连忙摆手：“没没没，我好的。宋，你别想了，昨晚没什么贼人来，想来可能是你太累了吧。”

遂掏了张五十两的银票来：“你唱的不错。”

角儿掩下眸中不屑，行礼：“多谢小赏赐，但班里有规矩，我不能拿。小若真喜，可以再几戏。”

宋碧泉也跟着凑闹，也不知有意无意，那角儿似乎往这儿看了一。

角儿有些惊讶，往常那些好的都得再纠缠几回才能罢手，这人……莫不是真觉得戏好？

宋碧泉一把搂过莫望昔的肩：“都行。”

“不必，我了几戏。去的银可不能白。”宋碧泉探着脑袋往外瞧，正好看着那角儿场，盘亮条顺。

“说好我今儿请你听戏，你自己了钱不说还要请我吃饭。这多不好意思。”莫望昔拍了拍脯，“我请你去吃饭。”

莫望昔下床，蹦跶了几下：“宋，你肯定是太累了。”

“哎？这是不是前天在玄武门闹的人！听说一个是宋家小，以前是康王府的侧妃，她哥哥就是敬国公脱宗的大儿。另一个好像是什么西司州莫家的女儿，家里有钱的。”

“夫人陪着少爷用了早膳，现下应该回了院歇下了。”

“对啊。闹的可大了，原哥你那天没去看。啧啧，上边那些人也是污糟的很。”

“好像是没有。那真是我太累幻听了，可是真的好真实啊。”

下楼，已经没多少人了。台后边走来几个小哥，其中一个青衣，面容俊逸秀气。

“是，小。”

一旁的宋碧泉倒是听得开心，一边儿还嗑着瓜。“给莫小拿个毯盖上，别着凉了。”

“好！”

莫望昔又被她突然的尖叫吓了一。

说完凑到宋碧泉边，给她肩：“这样，妹妹今儿请你听戏。咱们要个包间，听困了还能眯一会儿。”

“醒了？”宋碧泉递了杯过去。

“啊，谢谢小。”

“知了，歇会儿你去说一声，我与莫小去听戏去。午饭就不回家里吃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