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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知敌意苏三娘布局 晓行规张子素还银(7/7)

我说了才算。」

说罢又取来一只酒杯,斟个半满,推到子素面前道:「子素若想报我千里奔赴之情,且同我对饮一回。」

左谦举杯相邀,子素自是不好拒之,又想银杞之事,心底纠结无人诉说,不如也学人借酒浇愁,索性就与他乾了。虽则只是木樨淡酒,却也呛得子素喉中难受,以袖遮面不住轻咳。才缓过来些,忽觉臂膀教人拨开,愕然抬眸,左谦已扔下酒杯,挽过子素面庞,就着酒香重重吻去。厮磨片刻,未得一丝回应,才放开唇叹道:「如斯冷漠、如斯冷漠……子素,你也亲亲我可好?」

但见子素茫然蹙起眉头,起初道是惹他厌恶,却不见他退避,又道是饮酒不适,倒也不像,後知後觉,方晓得竟是子素不懂得与人亲热,顿时心生怜惜,又轻啄几口。要知张子素身不由己,从来任人掠夺,即使从前有过未婚妻子,也始终发乎情、止乎礼,不曾逾越一分,哪知半点相亲相爱之道?

两人又饮了半壶,子素已然有些迷糊,只觉头脑昏沉、口中苦涩,却无有解法。左谦将他搂近来些,轻道:「子素若不晓得,我教你可好?」

子素浑浑噩噩侧首望去,只觉左谦气息极近,柔柔亲在唇上,又道:「如此就好,你也亲我一回。」子素吃醉依样做了,凑近左谦唇前,亲了一亲。左谦险些按捺不住,想要深深吻去,好不容易定住心神,笑笑看他不胜酒力模样,趁醉逐一教他,又教他张开些唇、又教他探出些舌。子素木然听他摆布,依样画葫芦,不消一会,唇舌已不知不觉与他缠在一处,暗地却念起刚才银杞落寞神色,心疼作祟,渐觉十指发麻酸痛,忍不住轻喘起来。左谦看来,却以为他正情动,吻得更是痴缠。子素惯性使然,颓然闭目任人作弄索取,却觉身前人不同往常,竟甚温柔也。又觉口中苦涩似乎教人细细舔去,化开了去,茫然睁眼看去,那人温情脉脉,反倒教子素不知所措,慌忙推开他些,低声道:「左公子……」

刚唤了一声,左谦先打断他道:「休如此唤我,子素可还记得我表字?」子素便道:「静僖想要、想要行事,我不违拗就是,不必、不必……莫要如此这般。」

左谦无奈摇头笑叹,自斟自饮一杯,才道:「子素,我自打听过你,知你出身。你有你清高风骨、有你无可奈何,我皆明白。上回我与你同床共枕,你却独个坐了一夜,实是教我於心难安。我也无甚其他意思,不过是想与你温存罢了,你若当真如此厌我,我且无谓久留。」

只听他仍如初见之时,讲话直来直去,倒也坦荡。子素微有歉意,轻声道:「静僖多虑,我并无厌恶你之意。只是不惯、不惯……」左谦问道:「不惯甚麽?」子素说不出口,骤然只觉心底酸楚连绵,酒水浇愁、愁水化泪,几欲涌上双眼,半晌才道:「不惯静僖相敬之心。」左谦听罢苦笑不已,道:「我不过是喜欢你而已,又不是甚麽恶人!」子素听言更不自在,只是眼下头昏脑涨,不知该说甚麽。左谦试着再度吻去,不见子素推搡,便放了胆子,一手揽他腰身,一手探进衣内摸索,摸到腰下,忽被子素握住手腕,不许他向下探索了。左谦低笑几声,转而抚到胸前,只觉子素生得甚高,却瘦得可怜,胸膛一道一道,触手尽是皮包骨头,又是好一顿心疼。

左谦与他纠缠许久,愈发情慾中烧,就要与子素到床上去。子素任他牵着,隐约听得外头传来人声,不甚在意,只道是谁人亦来了缠头客。孰料人声越近,又闻一人扬声大笑,子素登时惊住,浑身一震,霎然酒意也醒了七分。仔细听去,脸色骤然刷得煞白,推开左谦走出门外,已有人正登楼而上,且不止一人。子素定在门外,听登楼之人犹自说笑,徐徐现出真身,竟真是那克星赵端!

赵端瞥见子素,且不搭理,仍回头与身後人讲话。左谦亦跟随出来,问是怎了,那两人径自走到子素跟前,赵端嗤然笑道:「探花郎宾客如流,果真是闲不下来。」

身後那人一把折扇推开赵端,饶有意味摇扇而视,问道:「此人就是张雪栕?」赵端笑道:「小侯爷,可不正是张雪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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