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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真的不觉得自己的年龄是个问题,只是这样听来温简似乎喜欢年纪b他大?他现在想办法去更改自己身分证上的年龄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只是第三任,真的让我不只是成长,更开始拒绝感情。只是,拒绝得当下,我只有对自己愚蠢的产生过敏这点感到後悔。第三任的对象是个长男,长的不帅但还在我的审美内,声音也好听,加了些分数,没有见光Si,对呢、又是网路恋Ai。」
「……他对你做了什麽吗?」季瑾觉得喉咙有些乾涩,哑着嗓子问那个浑蛋的罪刑。
「他让我接触了所谓成年人的Ai情。他带我去见识我不曾想过的景sE,高楼上的烛光晚餐、纷扰夜店里的热舞、杯觥交错的酒席、国外城市的辽阔,真的很多,让我对他不只有厌恶又有矛盾的感激。」
「当然,你知道的,所谓的成年人的Ai情必定包含--xa。」温简卷起自己略长的浏海,努力让自己的话显得漫不经心些。
这是一个挖掘伤口的过程,在拨开掩盖腐烂的痂,血淋淋地面对自己极力逃避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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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麽都不懂、过往的Ai情都很纯,就连亲吻都只是单纯的相碰,而他身经百战。他有过至少五、六任的nV友,各个都走到床榻上,他说第一任只有十八岁,我只想说哪个nV孩能如此蠢?殊不知我自己也是一个蠢到不行的人,那时候的我都二十六岁了啊。」
温简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世界,而是看向内心那被刻意藏起卷缩不愿看向窗外的自己。
「怎麽就这麽不懂事呢?明明可以拒绝的?却像是x1食毒品般蛊惑了,被名为渴望被疼Ai这蠢到不行的想法,虽然没有走到最後一步,我仍是曾ch11u0的出现在他床上,甚至不只用手而是用上.....去帮他。」
说到一半,温简一度反胃,掩盖住嘴巴,脸sE极度苍白。
「姊姊--!」时时注意温简的季瑾在中途本来要打断他,他看出温简正残忍地应扒开自己的伤口。
温简摇摇头,努力咽下口水,吞下所有的不适:
「之後,他开始渴求更多,他希望我跟他结婚,去照顾他年迈的父母与幼妹,告诉我他必须支撑家里,而我得待在他的家里当、好听是贤内助实际是管家保母婆的存在。我真的不懂他哪来的信心?也或许出自於他的确赚的钱很多。」
手指有些发抖,没有触碰任何人,可是刚淋过雨又这样剖析自己,温简觉得特别冷。
「姊姊,没事的……」
温简苦笑,她不想害怕,明明那一切都不构成让人会畏惧的诱因,偏偏自己却感到寒冷与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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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还是我提的。我受不了他逐渐把我将来会担任他照顾他父母,是主要成为他妻子的重点。我觉得我还足够年轻、血还仍是滚烫,非常清楚自己还不是个能完全埋入烦恼柴米油盐酱醋茶、老公孩子热炕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