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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龟头知错了……唔哇……龟头听话……龟头听话的……呼……没有主人的允许……啊哈……龟头再也不敢私自排尿了啊啊啊……别打……别再打龟头了……呜呜呜……”
姜寒枫全把时予青的求饶当呻吟助兴。只见姜寒枫手腕用力,让竹板结结实实地接触到小狗红肿的龟头。“啪!”的一声,时予青被刺激得伸长脖子仰头长啸:“啊啊啊!!!好痛啊啊!!”
时予青被痛得没有办法继续捧着自己的阴茎受罚,撒了手。姜寒枫看到也不恼,他左手用虎口紧紧攥住时予青红肿的茎身,然后继续用右手不停地抽打时予青的可怜龟头。
姜寒枫用竹板360度无死角地抽打时予青可怜的红肿龟头。直到把龟头又细细密密地抽了两遍;直到龟头再次红肿了一大圈,姜寒枫才放下手中的竹板。时予青此时痛得连求饶的声音都很小了。
姜寒枫见时予青痛得意识模糊,以这样的状态受罚,疼痛的威力都减弱了,姜寒枫自然不愿意。于是他准备给时予青一些更大的刺激让他回神。
只见姜寒枫右手中指屈起,狠狠地朝着时予青可怜的红肿龟头弹了下去。
“啊啊啊!!!”时予青痛得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根可怜的阴茎。
而姜寒枫不断用手指弹着时予青的龟头和尿道口。时予青痛得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过阴茎和龟头。他眼泪哗啦哗啦地往下流,时予青不断摇头,希望主人放过自己可怜的龟头,不要再弹了。但这除了让时予青的泪水随着摇头飞出去以外,毫无作用。
时予青的龟头柔软无骨,怎么能受得了姜寒枫手指的大力弹击?时予青痛得一抽一抽,双手死死抓住主人的衣摆,发了疯地求饶:“不要啊……龟头好痛……呜呜呜……不要弹尿道口……呃呃呃……小狗错了……小狗再也不敢私自排尿了……唔哇……尿道口好痛……噫呜呜……龟头好痛……嗯哼……小狗再也不敢了……呃啊……龟头再也不敢了……呜呜……尿道口再也不敢了……放过小狗……呃啊啊……放过龟头吧……啊啊啊……好痛……不要弹……呼……龟头……龟头肿了……不能弹……不能弹啊啊啊……主人……求求主人放过龟头……它知错了……它真的知错了……龟头再也不敢了……呜呜呜……龟头啊……好痛……好痛苦啊……呜呜呜……龟头乖的……放过它吧……求求主人……不要弹尿道口了……尿道口受不住了……呜呜呜……”
姜寒枫一直弹到时予青的龟头肿到连尿道口都看不见,肿到即使自己不扒下包皮龟头也不能缩进包皮里,才满意地松开手。
在姜寒枫松开时予青的一瞬间,时予青再也跪不住了,他无力地躺倒。眼看着时予青的脑袋要撞到床头的墙上,姜寒枫眼疾手快地把人捞到自己的怀里。
时予青见主人终于对自己展露出一丝温柔,又疼又委屈,再也忍不住朝姜寒枫撒娇哄人。他窝在主人的怀里,双手搂着主人的脖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