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您能解释一二。”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就犹如在最安静的房间里，用最好的收音设备，去录下一滴滴面的滴答声，再放大无数倍，直接在脑中播放。

尔达在旁边开。

“你这样问我，是想什么？”

“皇殿下，这是否是正途？！”

“我知成功之前的迹象，在我没见到那迹象之前，自然都是错误的尝试。”

“你……”

这样的念闪过韩东文的脑海，却并没有让他生怯。

的冰霜，他将蹲坐在台上的放下，整个人的形浮空而起，居临下地俯视着韩东文。

韩东文的声音带着怒意吼了来！

“你们想知什么？载？降？”

他抬起看着七识心王境中灰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在七识心王境中，他能杀了我？

但不是皇皋的沉默，还是他一动不动的，都说明了这句话的重量。

“要是你打算寻死，不如我现在就赐给你？”

“你是在沛苍那里知的？你已经接到他了？”

“你也妄图成神，妄图攀登神阶，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这语气很违和。

半晌，皇皋开。

(本章完)

良久的寂静后，皇皋忽然低笑了起来：“你们该不会真的想成神吧？为什么啊？”

皇皋沉默。

“我上次告诉过你，没有人知成神的方式。”

白猫面上看不表情。

清澈到骇人的滴声响起，皇皋的猫脸面上刹那间亮起了一翠绿的光芒。

韩东文耳中的鼓猛地一震，听到了一个无比清澈、大的声音。

皋的声音仿佛直接在韩东文的脑海中响彻：

“滴答——”

“先创造载，与降合二为一，就是神明的空壳，再将空壳吞噬，就能成神！”

韩东文才发现自己的已经被皇皋地举了起来——那个形消瘦如少年的小皇，却一把手掐住他的咙就能不费灰之力地将他举起。

皇皋低下来看向韩东文：“降，就是载的漏斗而已。”

他说得正是上一次尔达从加斯科恩笔记当中找来的内容。

不知是不是错觉，韩东文忽然觉得皇皋的语气当中有一解脱和放松。

可以说是死里逃生的韩东文寸步不让地开了：“您说没有人知成神的办法，又说现在这些试图成神的人的方法都是错误的——若您不知正确的办法，又怎么知他们的方法不对？”

“我不知成神的办法，但我见过太多失败的尝试了。”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凝望着韩东文，将手一松。

几乎是眨之间，那张骇人的猫脸面骤然变大，现在韩东文的面前，占据了他的全视野。

韩东文落回了地面。

“好啊，我告诉你们，只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我说得答案究竟正不正确，可不要说我骗你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