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达轻轻地抬起右手——那只通由冰晶构成的冰凋手臂，有些烦躁地捋了捋自己额前垂下的银发。

“灰尽圣诗班里跑人的事情，连我都不知，他……”

“不怎么说，现在我们知的只有这些，可惜加斯科恩已经没法撬开嘴了，不然还能知别的。”

“不是兵？”尔达疑惑。

韩东文说完看了看尔达：“他是……救不活了吧？”

“那就好，那就好。”

他思索了片刻，忽然开问：“不是兵行不行？”

韩东文思索片刻：“你对灰尽圣诗班的掌握如何，能不能相信他们？”

“……一定。”

韩东文打断了尔达的话：“要是你想歉，最好清查一下，除了名叫罗伯特的男人之外，圣诗班还有没有人擅自行动，泗蒙自然也会加排查，到时候，我当然希望你给我的结果和泗蒙三司给我的结果是对的上的。”

“可以。”尔达。

韩东文定地了：“我批准灰尽圣诗班泗蒙，和泗蒙三司一起抓人行动，但与此同时，他们也要代表西亚合响应海州、乃至血港的行动命令，最好直接办完事情找个理由停驻海州，可不可以？”

尔达摇：“还不至于，那个叫波塔的男孩也被一同封印其中，我想……我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尝试着将他与加斯科恩分离开来，只有实在无法挽回，或者有了什么大的危险，我才会将他们理掉。”

韩东文摆摆手，莫说他自己不打算这个，就算自己了，这样没有好单纯未雨绸缪的事情也过不了三司那一关。

尔达轻轻咬了咬牙，二人的谈话就此告一段落，她撤下那一片首次创造来的空间，短暂的神游之后，意识重新回到了一间不大的房间中。

“那就没问题了，明天我就批下折，正式允许灰尽圣诗班泗蒙，与国法司对接便是。”

韩东文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伸手了个挥刀的姿势。

最后一次见到加斯科恩，是他变成了怪，被封印在冰当中。

82

“那，大公邸打算把他……？”

如果要从西亚兵血港，基本是没有可能不经过泗蒙的。

尔达的脸有些难瞧，又有些惭愧：“韩，我……这事我并不清楚，但我向你保证，灰尽圣诗班的人绝不会蓄意给泗蒙造成什么不好的……”

“我知。”

听到韩东文换了个话题，尔达的心情显然也好了一些，她笑了一下：“怎么，难不成你会现在就允许大公邸派兵境？”

。

良久，她叹了气，熄灭了桌上亮着的灯。

“可以。”尔达回答的毫不犹豫。

正是大公邸里给大公准备的房间，她的面前是黑的公文桌，上面半杯红茶已经放的很凉了。

尔达了：“我能受到其中怪的神志，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一毫的人都已经没有了，就算把他放来，也绝对没有沟通的可能了。”

“已经有人……？”

“那好。”

韩东文说完，像是伸懒腰似的舒展了一下双臂：“要是你还不知，就先告诉你一下，灰尽圣诗班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偷偷跑了泗蒙，不过我看他没什么坏心思，暂且关着了，等明天折批下来，这人就呆在海州等命令吧。”

他说的自然是罗伯特，而判断他有没有坏心思的理由也很简单——罗伯特要是真的想搞什么事，就绝不会让海州法司抓到他，更不会在张四海船上手救人，早熘了才是特务的正。

“你方才说的，灰尽圣诗班，现在他们应该是取代了原本主教团在替大公邸理神主教会对吧，我也接到了关于他们申请境泗蒙抓回原本教会卧底的折。”

韩东文叹了气：“就算他们还没有成神，单单只是所谓的神明的空壳，在战场上也是颇为棘手的，如今泗蒙和血港张成这样，不知大公邸有没有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