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的！”韩东文佯作震惊。

“卖国贼？”

江可茵白了一，不再说话。

这相顾无言的沉默终于被江可茵柔声轻轻地戳破。

韩东文一皱眉，不快：“这些事情我怎可能告诉你！若是让此事曝光，我被澹台家看得更，对你们法司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你的皇后还要不要？”

屋里安静了良久。

他举起拳，砰地砸在了桌上，吓了江可茵一。

韩东文眨了眨睛。

韩东文一下醒悟过来，她指的当然是那个三番五次受自己照顾的工队长初号机！

似乎竟然像是想要安韩东文一般，她换回了那副后中的腔调，抬手轻轻拍了拍他近日结实了许多的后背：

“呵。”

江可茵了：“正是，先帝的……所为三司都引以为鉴，兹事大，还是应当以泗蒙优先，只是并没有机会抓到活的人证，颇有些困难。”

韩东文并未太过疑惑的神：“所以，你觉得可以用这事作为筹码，让这次会谈不要有太难看的损失？”

江可茵抬手轻轻着桌面：“我问你，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安人手？”

“你们和澹台家窝里斗成这样，总不会忘了在国境之外，泗蒙不过夜郎小国一吧？”

“启航？”

“靠什么手段？又是如何与他们联络的？”江可茵神亮了起来。

“至于他们下已经查了什么，又为何如此安排……”

韩东文撇撇嘴，上下打量了江可茵一番：“赶下去？一个都别想走，这帮人就是准备搞破坏的西亚人，给寡人打包带到西亚去！”

“殿下，若是有如此担忧，可儿倒是有个好消息。”

韩东文有些气愤地转过来：“下寡人舟车劳顿赴往西亚，为何不是那西亚的大公来我泗蒙？不过便是欺压泗蒙罢了！此番会面，又要签下多少丧权辱国之条令，又要拱手送多少泗蒙土地，到时举国上下百姓骂的可不是你们或者兵司，而是寡人，是寡人啊！”

“宁蕴已经收到其余几怡红楼的报告，各破坏怡红楼的人士似乎确非兵司所为，倒却是查了疑似西亚教会人员所为的蛛丝迹。”

韩东文笑了笑，疲惫地摆了摆手：“叫段青竹他们准备星舟启航吧，在此停的够久，今夜不必再呆了。”

蹊跷应当在那人傀的髓材料——云珀剑上。

韩东文踱步走向门前，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缓缓开：“只不过是因为我不想如先帝一般，叫后人戳我的脊梁骨骂卖国贼罢了！”

江可茵愣了愣神。

江可茵愣了愣：“你别忘了，今晚可是你亲自赐宴给那些仁心义士，下应该开席没多久，又要把人家赶下去？”

人手？

知什么时候在这偏僻的地方都有了线，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有神的人应该都瞧来了，现在你这番作就是为了把这怡红楼让给此人经营，我姑且还能将此包装成法司的意思，但你要先告诉我，为何如此安排，这天鹰城的线又给了你什么样的线索？”

线？

“但你若是要保自己手底下的人，恐怕今天你也看到了，凭你这等法是行不通的。”

韩东文故作沉思状，思考了良久，叹了气：“确实瞒不过你的睛，此地……此地的线，的确是经我手安在此。”

江可茵像看傻似的看了韩东文半晌，这人沉溺后那么多年，下心血来想事情，自然没那个本事滴不漏，哪里有不被自己发现的理？

只把他称为线、人手，这让韩东文松了一气，还好江可茵并未察觉到人傀的事情——这也难怪，人傀的控距离本就相对有限，即便厉害如江可茵，恐怕也完全不到韩东文这样隔着千里异地登陆。

但下她看来的应当只有韩东文在尝试提自己安的手下，但是手段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