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哦——”王老板意味深长地点头,仿佛对我有些同情,又问,“家里很穷么,一早就想做这个?”
他显然是误会了,其实我家世显赫,完全不必要靠做人妖赚钱。但我对我的出身讳莫如深,不敢讲,怕给爸爸知道坏他名声而杀了我,也怕哥哥发现我的堕落,他会失望,会心痛的。
于是我就点头,楚楚可怜地望着王老板。
王老板被我柔软的眼神击中,他完全勃起了,几乎来不及把我挪到床上就开始亲我,吮吸我的乳头。
他说自己以前都只玩女人,对男人敬而远之。
我想说话,却被粗鲁地翻转。腰箍住,屁股抬起,穴口一疼,王老板凶狠直入。
他咬我的后背,揉搓我的乳房,不留情意,用手按死我的脖子,像驾驭一头牲畜。
我的脸紧贴着肮脏的绒地毯,闻到一阵酸涩臭味。晚香玉开了七年,七年来所有妓女跟客人的贪婪爱欲与可耻就都隐埋在这地毯里。
王老板的攻击凶猛,喘息粗重,震得我耳鼓都疼,我受不了。
那种强烈的惊恐又出现了,因为我想起了吴鹤声,死在我身上的男人。他也是这样狠狠按住我的脖子,阴茎像一把刃,我差点被他操死。但在我死之前,他却先断了气。
我的脊背驮着他,驮着一具温热的尸体,有人冲进来,她们尖叫:“书记出事啦!”
慌乱急喊:“书记死啦!”
“妈的,没想到你比女人还好弄。”王老板丝毫不在意我的身体淌血,以及拼命的挣扎反抗,只一味沉浸在他自私的欲望里。
到最后结束,我几乎昏死在新旧交织的噩梦中。我的脸上有了泪水,却没得到王老板一句安慰。
他只是轻松畅快地穿衣服,又掏出一把钞票。王老板把我掰过来,我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我逐渐恢复清醒,看镜子里的自己,妆花了,面容斑斓,很像一只肮脏的丑陋玩具。
王老板摸了摸玩具的脸,亲一亲,总算流露出一丝疼爱与不舍:“小百合,我下次再来找你。”
我说好啊,慢慢爬起来,一股粘稠的精液从我体内流出。
王老板打扮齐整,很有人样。他转身出门,遗忘了一件背衫。我捡起来,擦自己的下体跟屁股。
十二点了,外面还在咚咚地响,我摸黑去洗澡。
洗完澡累得直扑在床上,想睡觉却没有睡着。空调又坏了,我热得大汗淋漓,决定出去吃一碗爱玉冰。
那么巧合,我来到小摊前,看见了那个漂亮男孩。他被他的朋友们围绕纠缠,被不断怂恿:“裴沛,你就去点她的台啊,怎么那么胆小?”
“那你怎么不去?”
“刚刚打球我又没输。”
有个男孩笑着调侃揶揄:“裴沛,你不是看她海报看得眼睛都直了嘛!要我说,她比我们校花还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