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所以你找上了我？为什么？”

江屿察觉到这话里的一丝不对劲，“要？是谁给你说的吗？”

江屿可能信吗？不可能的，于是他厉声喝“到底是不是你的，怎么不可能是你！”

江屿继续刚刚的问题，“那些梦是不是你的原因。”

“什么意思？你就是这棵树？”

江屿觉自己的嘴角再搐几次不如改名就叫赵四好了。

江屿拳了。

“你回来啦！”

不过虽然还是在哭，但让江屿坐着的藤蔓椅倒是稳当的很。

“有的哦！”脑海里传来腾的声音，江屿看着前的大果冻瘤突然冒好多个，“你猜猜是哪个？”

浅绿近白的果冻状瘤蠕动着，忽地突一团，光的胶质在江屿脸上亲昵地蹭着，江屿的脑海里又充斥着360度环绕立音的呼声。

恢复过来的江屿不耐烦地挥手把正在蹭自己脸的大果冻一把拍开，坐在藤蔓椅上翘起二郎，“那些梦是你搞的鬼？”

接下来的时间里，江屿在这团怪七零八落的表述里拼了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远在现代社会以前，这坨本该成为树现在却成了“手怪”的怪遇见了一个和尚。大果冻本来想照习惯吃了这个闯它领地的，可拥有超社技能的和尚和大果冻成了朋友，在每天的情故事熏陶下，大果冻不知什么时候产生了自己也要谈恋的想法。

啧，还不开心呢。

“喜！我要喜一个人，要有情！”

这坨大瘤停止了蠕动，一切都仿佛停顿，然后江屿听到了脑海里闷闷的一句，“好哦。”

“再哭一秒，我立回去不再来了。”

“……”

的前面。

江屿选择快速略过这个令人不适的话题，但其中一个词引他的注意力了，“那你也有可以被的地方咯？有快吗？”

“树林外房里的光说的！很久以前说的。”

“咩？”“什么梦？”“梦？”“梦！”“你梦啦！”……

沉默的两三秒之后，这次江屿的脑海里直接现了哭声，真的很令人心烦的哭声，像十几个婴儿在房间里一起哭声调节奏各不相同。

“……”

后来，这个不着边的和尚再也没来过，大果冻观察着闯这片森林里的人类，想找一个来“谈恋”。

江屿想了想，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

“嗯……好多年前吃的一个，很久以前了！”

“意思是，如果我第一次想的是在梦里砍你，那我后面的梦都会是砍你？”

“不是，我有消化系统！有生系统！有呼系统！”

“那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好兴！”

“有啦！”委委屈屈还带着哭腔的声音现脑海里，“只有一，只有因为你吃了我的原因，梦是因为第一次你自己在想……”

大瘤又停止了蠕动，然后江屿又看见了漫天飞舞的藤蔓和枯黄的树叶，以及坑底开始漫的浅绿，再看向前这团怪，原来浅绿近白的颜变得煞白。

“因为你一看就好吃！”

“会！”

“你哪儿学的词？”

“是的！”

瘤伸一条藤蔓像人类手指那样指了指自己所依附的这棵树，“成成歪了。”

“好喜！”

这团怪确实很听话，也确实很小孩脾气，瘤立恢复了原本的颜，支的藤蔓又安安分分地回到树上趴伏，上的树叶也变回了绿。

“停！”江屿了太，“你能不能只用一个声。”

“我们来个问答游戏吧，会吗？”

“好……接下来是另一个问题，你就是这样的……嗯……一坨胶质和这些藤蔓吗？”

“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