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云见状扶住了他的肩膀给他借些力，轻轻顺着拍着他的后背。李泛好半天才缓过来，就那样掬了些漱净嘴里才缓缓直起，原本就酸痛的腰更是因为俯太久差直不起来，他仿佛都能听见自己的腰椎发不堪重负的声。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下，屏幕上是数条未读消息。车窗外天很，昏暗的车厢内手机的荧光把他左手的戒指照得格外的亮。

“你下次别我那么多酒，很难受的。”

“工作？今天是周末啊？”周柏云真没想到李泛这副样了还要提工作，“你要加班吗？我送你吧？”

一条巾伸了过来替李泛拭净角溢的泪和脸上的珠，周柏云边边语气轻柔地问着：“好了吗？你今天就在我这里好好休息吧？”

李泛翻看着昨夜被他抛之脑后的消息，叹了气。

李泛接过巾推开他的手，开嗓哑得厉害：“不用了，我还有工作——我的衣服呢？”

现在这个状态确实走这间屋都成问题，因此李泛没有拒绝。周柏云直接抬起他的胳膊把自己那件丝质睡袍完全穿在了李泛上，双手绕到他前给他系腰带，壮的贴在李泛背后：“先穿上，别着凉了。”

力。就算喝得一回去吃药睡一觉也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浑脱力遍鳞伤，还要被宿醉折磨得狼狈不堪。

“唔、咳咳……”李泛被他这一声叫得呛了一下，显然还没适应，慌张地拿纸巾捂住嘴。

李泛抬时蓦然看见镜里两人搂抱在一起的形，他满是血丝的双看不清镜里后人的脸，因此这一画面更让他恍惚。

一盏清粥两碟小菜，算不上很讲究但也不会错。周柏云给李泛盛好粥就坐在了他边，上还保持着只一件内的状态，语气诚恳：“昨晚你是不是累坏了？抱歉，我没把握住分寸……没真的伤到吧？”

他昨天的衬衫是一直放在周柏云车上的，也只是洒了些酒，只不过针织衫是没法穿了，临走时只好勉接受了周柏云给他的飞行夹克。

看来还有下次。周柏云心中暗笑，面上不显，一脸歉意的样：“我想着喝了酒会放松一……对不起啊哥哥。”

李泛偏过躲开他的神，但周柏云明显看见他压在纸巾下面的脸飘红了一片。

他隐约觉到白昀对自己的态度有些超越了一般的床伴关系，但才仅仅接了几次，他不敢确定。他更不知如果这觉是真的，他要如何对应。他并不抗拒开始一段关系，也不在乎这段关系是因何而起的，但是偏偏是在这时候……

周柏云也只是随一问，更不是真心留他，但餐桌上有东西已经摆好了不用就浪费了：“那吃东西再走吧？我给你了粥。”

李泛摇摇，上那些瘀血胀虽然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消散，但除了几个微微破的牙印之外都没见血，养养就好了。

“能走吗？”周柏云其实心里觉得如果这里把李泛抱去应该更能刷好一，但是李泛型和他差不了多少，他没有十成的把握，万一要是重心不稳摔了那就太丢脸了。见李泛他暗松了一气，“那我去把饭给你一下。”

毕竟李泛不是铁打的，这样了还一定要独自离开周柏云多多少少也有真的担心，直到把他送上租车还叮嘱他到了给自己发消息。李泛抓着披在肩上的外顿了一下才应下来。

“之、之后再说吧，我得走了。”大上那只手让他浑直起疙瘩，李泛慌忙站了起来。

李泛哪里会让炮友知自己的公司地址，只还是找周柏云要自己的衣服。

偏偏是在这时候……

周柏云继续加攻势，手搭上李泛的大小幅度来回抚摸着，凑到他脸跟前眨着睛：“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能见面？我已经开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