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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天火上(2/2)

夏王与国师聊了两句後,国师便开始了今日的重戏,他领着数十名祭司走上黑毯,广场上除了他们颂念祭文之声、再无其余杂音。

言羲说夏王听信国师所言才血洗阿锦州,国师是我不共天的仇人,他刚刚近在咫尺,我却浑然不知,我为自己的无知痛心疾首,也为自己觉得他气韵引人而惭愧不已。

「觅得佳婿何等幸事,大祭司无法与人结亲,岂不可惜?」

听她之意,似乎知它所属於谁,我问她:「你认识酒壶主人?」

去。

她说尽冬!那可是国师之名啊!方才的男竟是国师!

我收拾好心情回到言羲边,夏王无稽的演说已落幕,在奚贵妃的陪同下,他在观礼台中央的大位上坐着,此时国师也来到他面前,国师着一张黑底白云的面,言羲说国师在外人面前从不真容,正因如此他的绝世容颜才不为人所知。

当年朝云长老选择我为大祭司,我接受了,也晓得余生只能守着苍穹,我虽放弃了姻缘,却换来优渥生活,算是等价换吧,我不後悔走上这条路,然而阿锦州已毁、青冥族几近灭族,这大祭司之名还有什麽意义?

「自然,尽冬大人好酒,参天塔中人人皆认得尽冬大人的酒壶。」

「可惜?」我不解,问:「有何可惜?」

国师与我想像中颇大,我从未料想他会是位风采翩翩的公,人不可貌相,在那丽的躯壳下藏着的险恶有谁能看见?也许唯有因他而Si的亡魂方知他的蛇蠍之心。

不过冷静想想,纵使我早知他的分,又能如何?莫非我还在此能一刀杀了他?不,那只会将我自己置於Si地、断了营救族人的机会。

我不以为然笑了笑,神殿中多的是一生未婚的祭司,他们都过得很好,反之,多少夫妻怀着怨怼、忍着不满还得日日同一室,婚姻从不是幸福的同义词,想要的人便去追求,没有也不可惜,世上幸事何止这一桩。

咚咚鼓声退去,无声中,一影缓缓自参天塔中走,她披纯白衣衫、妆发简朴不失雅,望着她步下阶梯,我的悸动难以言喻,当我终於亲确认她好好活着,泪滴不自主落,我赶忙去,脚,看到立果着我的模样在面前晃悠实在奇妙,我想她若见了我,心里也一定别扭。

「这酒壶给我便成。」

日之初、寒意未散,即使日正当中也无半,反倒温舒适,祭司一盏盏熄灭广场上星罗棋布的白烛,颂文终止、鼓声响起,连同国师在内的祭司们转而面向参天塔,双手叠放x前、朝阶梯之上的塔门恭敬一拜,观礼人群屏气凝神、望向同一所在,等待那名传闻中的大祭司现

纳月不禁赞:「她便是青冥族的大祭司锦尘,当真风姿绰约。」要是让立果听去,她必兴得上天,这辈可还没人这麽称赞过她,她虽长得俏,那静不下的X实在无法让人联想到风姿绰约这四个字,别瞧她此时乖巧走在黑毯上,我敢打赌她心中正咒骂夏王祖宗十八代,纳月又:「大祭司一生不能婚嫁,可惜了这位佳人。」

随着立果走下参天塔、又步上祭台,我发觉在场者无论是何分皆低下了,他们信奉苍穹,Ai屋及乌地敬重大祭司,人啊,真的很复杂,有时权威之下不肯低就范、有时无人b迫便自愿俯首,究竟人人心中那把尺刻着什麽样的度量呢?

我该庆幸并非一开始便知他是国师,我尚不到变不惊、亦无法将真实情隐藏得不痕迹,他与我近距离接,我的情绪躲不过他的,没在他面前散发恨意着实是幸事,否则我大概转了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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