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开包装漂亮的铁盒，挑了一个巧克力夹心跟一个覆盆果酱。

「哈哈，其实还是很想。」眉弯成有惋惜的弧度，「但之後再说吧。」

方尚良想着是不是该坦白自己几乎没练，如此刚才的一切便让人觉有漏气，但连峯似乎没打算等答案，直接说：「总之，不你是已经练好了，还是只有刚才拉了十分钟，现在全忘掉吧。」

也许当时江岁予没有答应要帮他伴奏的话，他也是会想办法去参加b赛，毕竟报名费已经缴了。下定决心要改变的话，这似乎就很适合为第一件该好好完成的事。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说这和江岁予完全没有关系。

这两个礼拜下来，他唯一有事先请假的课就是主修课，而两次连峯的电邮回覆都是好，没关系。第二次还加了句你想好就好。而当下他看到时其实本没有想好，放下手机之後还是无神地愧疚了一阵。

连峯继续微笑，一边起去翻自己的书柜，而随着他手上拿着东西越来越多，方尚良也逐渐从这个一直以来都随和好说话的教授上发现了另一异样的觉。

「总之我是认真的。」方尚良诚恳地说。

「对对对，钱很多的那个。」

「对，忘掉。」

「我想要认真看待这些事。」

「没有啦，才不是。」觉他始终对学生的恋情很兴趣，往常方尚良都会有悲伤地喊不到，这次不晓得为什麽反驳起来倒有难为情。

现在呢，他也不知这该算是什麽样的情况，但暂时的目标已经有了。踏这个地方的态度从轻松变得积极。

「这些，有标注的地方，下周练好。」第一次连峯把他的作业放到桌上时，竟然发了沉重的声响。

「那倒是不用。」

「很好、很好。」连峯，笑容漾得更开了，稍微转把目光放到一旁的书架。而这些小动作方尚良并没有注意到，「你b赛的曲目都决定了吗？」

「所以……」结束了自己的事情，连峯也来他对面坐下，「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那就先这样吧。」连峯还把他挑的巧克力夹心饼拿回去，再对他个与之前觉截然不同的笑容，「下周见，方同学。」

「是我上次给你的那个吗？」

「嗯，全都想好了，给你看。」他把谱翻来递过去。

「作业、表演、作曲……之类的。」还有一个他保留着，没有讲来。

曾经听某个学长说过，连峯有时候会严格到让人吐血，对他来说一直是跟自己的印象对不上的描述，而他现在好像能稍微明白了。

连峯一张一张过目过之後又问：「那我们上次的度，你准备得如何？」

「方同学，你真的是认真的吗？」

「这个吗……」

连峯笑了笑，「是什麽让你下定决心参加？到nV朋友了？」

「对啊，用我衣服上这只狗狗发誓。」他低指着x前可Ai的图案，又拉开衣领盯了片刻，尝试把自己b到绝路，「没到我就穿着这件来把牠剪下来给你……」

统整起来，也许是那个人给了他往前走的理由，而有了这个理由之後，他也才得到把这件事行下去的力气。所以应该是……

「已经不想当系草跟学唢呐了？」

「喔，好啊。」方尚良回答完吃掉最後一。过了几秒才发现不对，皱着眉望向面容始终和善的老师，睛睁得老大。

他很开朗，「嗯，我去报名了b赛。」只是第二次说还是有不好意思。

「这些事？」

他又咬了一饼乾，自己了一时间，伴随着覆盆的酸甜香气思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