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在准备来时候，被突然现的佐藤拓真拦住了。

视频起初有些晃，但很快就平稳了下来。

其实没什么好洗的。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那双手上现在连早晨的面包味都没了，更别提前一晚的血腥味，早就被也已经淡去的皂味给抹去了。

但青木肯定不能那么说。他不喜撒谎，可有时候，只要人还是活着的，就只能撒谎，再着把谎言吞到死去的那天。

不，当然不是。

他记得那双直直望向他的睛，颜到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却又什么都看见了，把青木那张变得有些扭曲的脸给照在其中，再以此吞噬着，在记忆的反复咀嚼，暧昧地。

一个被扒去衣服的少年跪趴在两个床铺之间，从镜俯视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只是关起来了而已。

直到下课，他在礼貌婉拒了跟几个同班女生一起吃饭，顺带聊聊合唱团演的邀请后，先去了趟卫生间洗手。

可也正因为如此，那背上本就很难保持平稳的东西跟着掉到了地上，果盘碎了，少年随后挨了青木一掌，脸很快了起来。

透过佐藤厚重的镜框，青木从那双以往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镜中，看了一丝不安，但也只是问，“什么事？”

他并没有回答青木的问题，而是在静了音后播放了那个视频。

视频到那里就被佐藤下了暂停。但青木仍然清楚地知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青木君，借一步说话可以吗？”

一整节课，青木都会装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哪怕在开小差的时候，也能到神不游离。

或许是青木的那一句来得过于自然了，佐藤一时间恍惚了一下，随后在左右看清此时的卫生间内没人后，才哆哆嗦嗦着从袋里掏了他的手机，翻了一个昨夜里被他反复看了五六遍的视频。

于是，他只是笑了笑，“怎么可能。我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中岛同学了。”

少年的肤很是苍白，的四肢十分纤瘦。他那轻薄的背上被放了一个果盘，旁边还有一瓶开了盖的。像是很努力在扮演一张‘桌’，支撑着背后的一切，少年的整个胳膊都绷了，底下被压得有些红。

因为每当他叫那个名字时，那人都会变得和一条可怜的浪狗没两样，就像此时此刻的视频里那样，很快抬起看着青木。

那是青木一年前的舍友。由于并不是同班同学，青木搬宿舍后，他们的联系也就越来越淡了。

“…是你杀了中岛同学吗？青木君。”佐藤是那样问他的。

。”每当有人看着他那双琥珀，在光的照下像玻璃一样通透的瞳时，都会那样笑着打趣时，青木总会那样笑着回应。

他看着自己从那个果盘里叉了一块西瓜，再然后，他知自己一定在那一刻，透过阵阵笑声，叫了少年的名字。

他把几乎撒了一地的瓶捡起，见里面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后，还是把它统统倒在了那人一动不动的脸上。在了几番后，那张嘴里的脸让看上去跟没什么两样。

此时的青木听不见任何视频里的声音，也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他很清楚画面中的每一刻都在发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