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突然翻脸的一声冷哼让杨轩不敢相信是程籁对自己的呵斥。“我没有妈妈。”

“叔叔，你喜爸爸对么？”

“翟程籁，他的名字。”楚乐泰耸耸肩。“程明羿是他养父。”

“杨轩！”

还是有些不懂这其中的关系，隐约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几句话就可以说清楚的事情。杨轩正想再继续问下去，本来虚掩着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程籁拉了拉杨轩的衣角，脸上换上了普通小孩应有的神态，手里举起自己刚才抱着的相框朝杨轩：“可是爸爸最喜的是我爸爸，请你不要喜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轩看向此刻唯一可以解答疑惑的楚乐泰：“难你到现在也不愿意说么？还是说这样你都觉得我没有必要知真相。”

杨轩吓了一赶回，差被自己所看到的人给吓得心脏都蹦来，因为对方的面容竟然和旁边桌上摆放的遗像主人翟一模一样。

“不要！爸爸都不去看我！我不要回去！这里才是我的家！”程籁细小的嗓音喊的十分用力，睛像是着万般仇恨死盯住杨轩，“爸爸不要程籁了，爸爸都不来看程籁！”

“到底哪个才是他爸爸？程籁的话不是姓程……”

连扑面而来最讨厌的烟味都没有躲闪，杨轩就那样站在楚乐泰吐的烟雾中，如果对方依旧不肯告知，那么只能祈求程明羿会好心跟自己摊牌摊的彻底一。

程明羿调整好呼，走到程籁跟前，将他手里的照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嗓音温柔却没有温度。“你应该直接回公馆去。”

开门声细微却足以让大家都听了个真切，缓慢的脚步声停顿在几人旁边，一个有些沙哑没睡醒的声音了来：“你们……在吵什么？”

话到一半，程籁呜咽不止，生怕程明羿推开自己似的牢牢抱住对方，杨轩对视上程明羿投来的目光，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却觉得细看起来，十分陌生。

还以为是自己会错意或者听错了，杨轩尴尬地笑笑，蹲下后的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腰也这个时候又疼痛不已，还好楚乐泰从后扶他一把。

两个爸爸？程籁的话听上去很不合逻辑，杨轩不解的盯着照片上的男人，发现那是一副黑的相框，黑白照片上男人的脸很是陌生，如果没有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张遗像。

并没有什么迎接来的女主人让杨轩如释重负，环顾四周只是普通的民居，不过家有些落灰并不像是警察有人居住的样，当杨轩走到程籁跟前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框，黯然的神情在小小的脸上十分违和。

的疑问，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才更加明白原来自己有多懦弱。

虽然没有一句话是在说自己，可是男孩那悲伤的样刺痛了杨轩，的罪恶让他瞬间不知所措，任由程籁那样注视着自己，却无话反驳。

“你家里……没有其他人了么？”杨轩蹲下，让自己的目光与程籁平视。“你妈妈呢？为什么……”

“我不回去！”程籁抱住程明羿的，表情决：“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啧。麻烦。”耙发，楚乐泰掏一烟上，挑了挑眉：“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本与我无关。”

很快到了目的地，男孩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朝自己家去，小区是那老式的六层楼家属院，这个不少住都熄灭了灯火准备睡，就连搂到的灯也很昏暗，当程籁用钥匙打开门时，杨轩几乎听到大的心声，楚乐泰更是从后方拽住听到胳膊，好像在阻止他想要去的举动，不过终究还是松开手，任由杨轩跟随程籁走屋内。

楚乐泰一香烟，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果然杨轩瞬间想起那个让自己苦苦在意许久的人名，竟然属于遗照上的男人。

程籁被程明羿蹲下抱在怀里哄着，刺耳的哭声让楚乐泰很是不耐烦，左右张望想寻找烟灰缸，猛地一僵像是注意到什么，直勾勾盯着杨轩背后那卧室的门。

“的确与你无关。”杨轩苦笑，“那么麻烦您能不能将您知的事情告诉我，求你了。”

“他就是翟。”

“我还是送你回公馆去。”楚乐泰大步上前想要拉程籁，却被对方灵活的闪避开。

满大汗奔跑而来的人正是程明羿，刚刚停车时，楚乐泰给程明羿打了电话，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这也恰巧是因为程明羿距离他们没多久就离开了赵家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