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喝不了酒’之后，你送他回公寓了对吗？因为这是秘书的职责。”

沉默。

这个答案好像让裕然有些意外，随后他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抛下了一个对焦有有来说过于重磅的事实炸弹：“看来你第一天就看来了。”

她还没有勇气说就连这张相同的脸在她里都是全然不同的。

焦有有微微一僵，原本轻轻拢着瓷碗的双手顿了顿，转而搁置到了并拢着的大上。

在聊天过程中一直漫不经心地轻敲桌面的指停了下来。

在裕然看不到的桌布下，焦有有放在上的双手越攥越。

“明白了。就这样，剩下的明天再——”裕然缓缓吐一气，了仍然有酸胀的眉间，不再打算追问。

焦有有只能沉默地。

原本打定主意今晚顺便提提这个倒霉nV人的裕然一哽，艰难地把到了嘴边想刨清底细的话咽了下去：“我想我们想到的应该是一件事。你没那么迟钝。”

。

。

“这分明是‘有’的反应。”

被抓到纰漏的焦有有脸sE白得可怜，刚刚从温的粥中滋补的血sE一瞬间就褪了下去。

“……好。”良久，焦有有的回答轻得几乎要埋没在熙攘的人声里。

“……”

焦有有低着沉默，裕然耐心地等着。夜市的砂锅粥店现在正是生意兴隆的，周围的客人吵嚷闹，唯独他们这一桌静默得像是一对峙的默剧。

裕然松了气。

“焦有有，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难堪或者为难，所以你不需要说来。我换成问题，你只需要或者摇就好了。”

还剩一个问题，但焦有有越来越白的脸sE让裕然知这个问题对她而言过于残忍了。事实已经确定得不离十，至少焦有有对于原来的那个人是有警惕心的，这就足够了。

他起准备去结账，一直垂着坐着的焦有有却猛然站了起来，她一把攥住他的手臂，底里有隐隐的泪意：“我看到了。”

“所以我知，你和他不一样。”

“不吃甜，喝不了酒……”裕然玩味地笑了笑，“原来我和他连味都对不上。”

“没有别的理由了？”然而裕然对于她的说法仿佛并不满意，抬盯着她，好似要看穿她的内心，“或者我换个说法，你没有别的想和我说的吗？”

。

她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抿着缓缓地摇了摇：“……没有。”

“……他大概醉得不省人事。所以你只能负责到底，一直送到房间里面。”

当然不仅仅因为这个。可其他的理由说来就显得太奇怪了……X格？外貌？就好像她在细致地观察他一样。

“焦有有。”和她对视的裕然叹了气，皱起眉，相b起生气，眉宇间更多的是无奈，“你不怎么擅长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