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雅抬，二楼有一排的小隔间围着台绕了一圈。想来这台是表演用的，一般客人就在一楼，也可以更多钱在二楼包一个房间。

“这不来了。”宋皓南从屏风后晃来，脸上也带着一丝淡笑。

一扇宽大的屏风挡在门，不让人看见楼中景象。屏风之后，桌椅板凳围着一个台布置，台上摆着一些乐，都是唐诗雅认不得的。

唐诗雅听他们客气来客气去，又觉不对，这怎么像好友叙旧，大家都客客气气的？咱们不是来逛青楼的吗？

“哪里的话。诶？南公今日怎么没来。”

小姑娘们大概也没想到此时会来人，客气：“公来得早了，姑娘们都在休息。”

陈昂：“麻烦叫一声琴姨。”

琴姨自后院不疾不徐走来，见到陈昂，脸上带上淡笑，矜持有礼：“原是陈公，怠慢了怠慢了。”

姑娘们听他讲“琴姨”就知这不是无端闯来的nEnG青，唤：“掌柜，有客人来了！”

那人先是冷言冷语命令她松手，再抛来一锭银。墨下意识双手去接，看清之后笑意盈盈：“自然是够了，诶！公……”

又有人：“墨你这小蹄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那小公分明一看就是儿，被兄长拉来开的，还敢腆着脸熟，真不害臊。”

两人二话不说抬步走了，墨从银上挪开目光，追着二人背影，撞人的那公回，对她歉然一笑。

数日前，好像也遇见个对她笑得抱歉的人，记得是个nV。

忽听二楼走廊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陈昂轻咳一声，那些人注意到这边，是些好看的小姑娘。

陈昂将人带到芳华轩，这门面b别人家的大了不止两倍，唐诗雅仿佛听见了后还想跟上来的nV人们扼腕叹息，没趣地散开了。

楼里的姑娘笑：“墨好运气，吃个汤圆也能挣这么多，这锭银怕是抵了大半个月的辛苦。”

没想到陈昂掏钱那么痛快，她不认得那是多少钱，但想必不会少，不然那么凶的nV人不会轻易地收下银放她走了。

墨的语气柔和下来，撞了人的公边站着的另一人却：“放开你手。这些够了吧。”

墨：“你害臊？你害臊还搁这儿待着？大家同一条街来的，各凭本事咯，我看你就是红嘴贱！”

最近总遇见些客气人，墨将手上银往上一抛，再稳稳接住。

唐诗雅走在这条街上觉这条街的气息不对，她从前生活在法治社会，从没见过这么些大胆骨的nV孩，或者都不能称之为nV孩了……总之看起来很不简单，走路都变得心虚，害怕自己稍有不慎踩了雷，会有黑恶势力上来揍人。于是撞了人之后心慌不已，先叫个服个再说，说不定那人见自己嘴甜就不计较了呢。她看见那人半个雪白的x脯，再往下，关键位被大红襦裙挡住，珠定在那人x前裙一块较的地方，这……大概只能钱补救了。

过于气派的台因此时空无一人，显得空旷冷寂。

陈昂上前一步，：“是陈某不守礼数来得早了，扰了琴姨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