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知？”陈歌忍受着中年人一的酒气，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喝多了在瞎扯。

“四楼还有空房间，如果你不愿意换，那就算了。”女人不给陈歌说话的机会，直接关上了房门。

电视机声音关小，那个上散发着酒味的邋遢中年人打开了铁门：“怎么又是你？”

关上门后，中年人随手把电视音量放大，这才说：“你小会来事，就冲你这份心意，我也不能害你。赶带着你朋友走吧，这地方不是谁都能住来的。”

狭窄的租屋内各东西扔了一地，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中年男人抓着钱，看陈歌似乎顺了许多：“有什么事吗？”

“什么意思？住在这公寓楼里还有忌讳？”

“是啊，不王海明去的时候是真疯还是假疯，反正从那里来后，他确实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了。”

“那是他前妻。”中年人看了陈歌一，示意他不要再打断自己说话：“王海明挣了大钱，抛弃前妻和另外一个说不清来历的女人结婚了。没过几年，那女的卷走了王海明所有的钱不说，还把王海明送了神病院。最后还是他前妻看他可怜，把他接了来，给他安排了房间，也就是303房。”

“说起来还真跟旁边那个303房间有关。”中年人随便从桌上抓起一瓶，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啤酒，狠狠的了一：“你知原本住在那个房间的人叫什么吗？”

“可我看见房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啊。”

“老哥，借一步说话。”陈歌从袋里取一百块钱了过去。

没过一会，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打开了门，她上下打量了陈歌一：“要租房？”

“王海明过神病院？”听到这，陈歌想起了黑手机上的提示——他来自第三病栋。

“举个很简单的例吧。”中年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王海明经常大半夜用撞墙，觉他脑袋里好像跑了什么东西一样，撕心裂肺的惨叫，自己跟自己吵架。有时候碰的破血了也不停止，谁拦都不行，最后还要麻烦警察过来才能给他控制住。”【啃书虎】

“怎么个不一样？”陈歌很是好奇。

“那人叫王海明，这栋公寓楼就是他建的。”

“那房间明明是空着的，为什么不能租？”陈歌顺势问。

“是她本脾气太差，还是我提到了一个禁忌，看来303真是大有问题。”公寓楼里死过人这样的事情，房东肯定不会细谈，陈歌换了目标，回到三楼敲开了301房间的门。

“303啊？”中年人没敢在走廊上开，朝陈歌招了下手，示意他屋里说。

“我想知关于303房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303不租，换一个房间吧。”

“恩，我朋友住在304，我想把他旁边的303房租下来。”

101房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