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她看着他，叫了那个已经好多年没认真对他叫过的称呼，“我很激你当年泳池救我，也很谢那些年你对我的好，所以，就像我之前说过的，咱们俩，恩怨两清，以后，你还是我二哥。”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我不恨你，可是我也说过了，我不Ai了。林亦行，我已经不Ai你了，从前那个Ai你Ai得要Si要活的林以祺已经Si了。”

再也回不去了。

“已经不恨了，当然也不需要什么惩罚。”她低声笑笑，“你也用不着再等我原谅，没有恨，不需要原谅。”

“回来了。”看到她来，他一下从沙发上起，睛也立刻亮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期冀，“我有话跟你说。”

“我知，我已经说了，我相信那些年你对我的好是真的，无论车祸前还是车祸后，你跟你妈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都是为了保护我。我还知，你不是把我当妹妹，而是……和我一样，也没把你当哥哥。”

“我知你要说什么。”林以祺在旁边坐下，“其实，我早就知了。”

他缓缓松开手，颤抖着看着她。

泪珠再次从角落，他拼命摇着，不停笑着：“不会的，不会的，还可以的。祺祺，我……可是我还没变过，我对你一直都没变过，之前是我太蠢，是我自以为是，是我懦弱我自私，可是……现在我都知错了，我们从开始，重新开始好不好？不你要什么，不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能原谅……”

搭在上的两只手SiSi握住，他轻轻笑了声，又摇摇：“不，你不知我要说什么，祺祺，我从来都没骗过你，不，不是，我唯一骗你的，就是让你以为我对你好都是骗你的，可是……”

“好，我上来。”

眸中那光又渐渐暗下去，但他还是扯着嘴角笑笑，手足无措地坐回去：“是……是吗？”

“所以……”他中又闪过那亮光，“所以现在说开了不就好了？一切都可以重来，我们重新开始，我再也不骗你不瞒你，再也不自以为是，我们……”

林以祺回看向萧自宾，还没等她开，他就已笑着：“你去吧，不用我，我坐一会儿就走，基金会的事，等你闲下来再详谈。”

“林亦行。”她叹息一声，“二哥，我不恨你，你也别b我再恨你。”

讨论会一开就是小半天，林以祺来时，萧自宾早已离开，林亦行却仍然在她办公室。

更喜现在的自己。

看她要起，他又一把SiSi抱住：“我知你还在怪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会改，我会改的，不你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走，不要……”

不可能再有Ai了。

准备好了，可以开会了。”

“为什么不可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祺祺，可以的，一切都还可以的，只要你别再恨我……”

泪g了，脸上也看不到哭过的痕迹，但眶通红，整个人都透一GU病骨支离的觉。

没有恨，却更喜现在的自己。

她对他，连恨都没有，又何谈再Ai？

林亦行颤着，抬眸看着那走向办公桌的影。

“来不及了。”林以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林亦行，已经晚了。错过的就是错过了，时光不可能倒转，就算时光真的能回到从前，只要我的记忆还在，我们也不可能……”

林以祺微微一笑：“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成为现在的林以祺，b起从前那个只知你情我Ai的林以祺，我更喜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