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舍不得我？”看着他那张明显JiNg心装扮过的脸，林以祺笑笑，“真的知错了？”

一旁的叶书玮瞬间瞪大睛，恨恨地看着他，但被林以祺凌厉的目光一扫，又立刻把垂下去。

林以祺转看一叶书玮：“你先回去。”

虽然知他一直把两个人分得很清楚，可当思念成疾时，又会刻意去模糊这界限，就如当年她明明能分清林知和林亦行，却还总是把林知当成林亦行。

为了陈YAn，也为了那个和她相依为命两年多的陈慕之，她愿意去这个替。

“你自己说的，那时候你迫不得己，你还把这一切当成了屈辱，都忘了？”

“对别人，是屈辱。对你，不是。”

林以祺。

叶书玮中一喜，立刻把垂得更低：“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几天……我一直很想你。”

跟着她了屋，见她径直坐到沙发上，陈慕之继续站在她面前，局促却又定地垂眸看着她。

他自嘲地笑笑：“早在好几年前，我就已经是那样的人了。”

陈慕之定定看着她，虽然敢与她对视，但那局促的模样，b叶书玮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希望，你会有自己正常的生活，这也是你希望的。留在我边，意味着什么，你难不明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知。”他的神不再躲闪，“我一直都知。”

“那我……那我想要你……别答应他，可以吗？”

“行啊，那去吧。”

可是现在，他把一切都挑明了，他要的不是，也不是的替。

他的心思，她之前不是没看来过。可有时候她自己也不确定，在他中，她究竟是林以祺还是陈YAn。

虽然之前早知包养这事对男人和nV人从来不公平，可真把他留在边以后，竟然也没有像自己当初吓唬他的那样玩狠的，还真是太便宜他了。

然后又对陈慕之：“先去吧。”

林以祺听明白了。

贫穷和原生家是他自卑的来源，可他骨里又是极其骄傲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越自卑，就越骄傲。

长长地叹息一声，她抬起手，拽着他坐到沙发上。

叶书玮喜望外，迈步就要往里走，陈慕之却忽然上前几步，挡在林以祺面前。

而今晚，看样他是不想走了。

他说：“他能的，我也可以。”

说话的金主，更是他那些不用努力就有收获的好日。

他在别人面前，不会卑躬屈膝，不会局促不安，反而总是把腰杆得笔直，唯独面对她，从来不曾骄傲过。

林以祺看着陈慕之：“为什么？”

叶书玮的份，从来都不是司机，这一陈慕之很清楚。而他如今要的，也不仅仅是司机。

林以祺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问：“知你在说什么吗？”

他摇：“我什么都不要。”

因为他把她视作救命恩人，对她只有激。

而现在，这个骨里很骄傲，自尊心很的人，说了让她都觉得意外的话。

刚好这几天又忙又累，心情还有不好，他要送上门来，她可就不会再客气了。

“我……我想继续当你司机。”他说，“我可以一直都当你司机。”

之前他送她回来，她倒是留他在这里住过，但也就一晚，后来每次他都很自觉地打车回去，她也没再求。

“你之前说……说过，如果我有什么事想找你帮忙，你都可以帮我，对吗？”

“你知的，叶书玮本不算什么，我和自己的亲哥哥……我还有法定的丈夫，我和他永远不会离婚，我还和聂钦……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男人。

相依为命了两年多，她自认为是了解他的。

见他半天说不话，林以祺：“有什么话你直说。”

一瞬间，林以祺就后悔了。

林以祺缓缓开：“叶书玮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努力了这么久，就为了成为他那样的人？”

他说：“从你去医院看，从你说要捐骨髓，从你拿钱给治病那天起，我就已经没有选择了。”

“来不及了。”他定定看着她，“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林以祺瞬间沉默。

“陈慕之，你现在还有选择。或许你不知，我大哥，萧自宾，包括聂钦，他们都后悔过的，都想过cH0U离，只是来不及了，只能和我这么一直纠缠下去，而你……”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