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行？林亦行！”拍着他的脸叫了几遍没反应，她赶吩咐陈慕之，“开快去医院。”

他垂下，又笑了笑：“我妈在你妈墓前待了很久，我不知她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回去的时候，和你昨天一样，淋得浑都Sh了，状态也很糟糕。后来，又去看了……看了那个男人，同样在他墓前待了很久，刚回到家就过去了。”

当年他还是个中生的时候，对付欺负她的男同学都能游刃有余，退有度。如今一个成年人了，反而跟街边的混混一样，像个笑话。

他无力地阖了阖：“昨晚他就在发烧了。”

若在从前，林亦行为她打架，她会开心，会动，可现在，这样的理方式，她不觉得有多好。

林以祺，并不觉得意外。

或者她应该问，昨天是不是一夜没睡，他那状态，甚至还不如林亦行。

好半天听不到后面的动静，她又回看了，这才发现他的脸很红。

林以祺不再说什么，低给林知发了条消息，让他别去酒店了，直接去医院。

其实从听到那句“野”开始，她就知林亦行被骂的家人是谁了，甚至想象得到，还有b这更难听的话。

林以祺抬眸看着他：“所以你照顾了他们一夜？”

“昨天……”林知愣愣看着对面的墙，“从墓园回来，我妈和他都病倒了。”

侍应帮着把林亦行送上车，林以祺坐上副驾：“去医院。”

他嗤地笑了声：“我逃避了一夜。”

“这是心病，只有她自己能

林亦行靠着椅背，双目无神地盯着她的背影，只低低笑了声。

心吧，不会来找酒店追责的。”

一天之内先后见了两个最恨的人，若是挖坟扬灰能让她的恨意减轻些，相信她已经了，可惜她一办法都没有。

刚才一见他的时候就看到了，可那时的脸红她以为是因为喝多了酒，但此刻，红得b刚才还要可怕。

“病了还去喝酒买醉，他是真疯了。”

“可以。”

何况就像裴立雪说的，他到买醉、找别人打架的同时，也是在故意讨打，好像这样真就能让自己心里痛快些似的。

等陈慕之停下车，她坐到后座，伸手一探才发现，他上得惊人。不是酒醉，而是发烧。

林知没回答，只缓缓在她边坐下。

林以祺似懂非懂。

林以祺：“放心，只是烧得太厉害才昏过去，没生命危险。”

“靠边停一下。”

自甘堕落，只会逃避。

陈慕之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很快启动车：“离这最近的省二院行吗？”

他已经烧过去了。

“昨晚没睡好？”

看着倒不是多严重的伤，但他之前刚撞过车，也是伤在，无论如何还是需要去检查一下。

林知到医院时，林亦行还在急救，但他的脸sE却也和林亦行差不多。一个通红，一个惨白，都是最不正常那。

可一瞧见他这副要Si不活的模样，她就控制不住地往外冒火：“林亦行，你越长越回去了是吗？”

从前那两个人活着的时候，她还可以吵，可以闹，可以打骂可以刁难，借此来发心中的怨恨。而如今，那两个人都Si了，都解脱了，反而是她，要恨没恨，要原谅又不可能，想忘记也不到，到最后，不过还是自我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