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檀观在那里站了许久，最后还是走了。

兽人的态度比之前更加卑微，被柳檀观怎么糟蹋都不敢反抗，反而用尽全力去迎合，但偶尔被柳檀观得太的时候还是会小声地求饶。

又了几百下，柳檀观终于在的里了，慢慢退来。不知是不是太久了，雌一时无法收缩，里面被过分蹂躏的红，还盛着，只能任由人观赏这隐秘的官。

但最后还是把兽人带回去了。

兽人这回不叫了，听话许多，乖乖地挨，像是个被在上的，只知拼命伺候着内那东西，不停着，仿佛这样才能少受苦。

尽兽人为了自己两个孩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柳檀观，可柳檀观还是觉得自己养了个生下来的杂已经算是心宽广了，现在还要养腌臜兽人肚里的孽就到分外不满，怎么样都看不顺那肚，于是越来越暴。

伺候人的功夫确实长了不少，兽人的雌依旧温腻，还会主动骑在上摇晃腰肢，慢慢吞吐着。但抱着个大的肚，兽人还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还没动两下就累了，低低地着气，腰也酸了。

狠狠往那不停晃动的上扇了几下，看到上留下的红痕才满意。

柳檀观摸着兽人如气球般的肚，幽幽“……你肚里的杂关我什么事，能收留你个带着孩的二手货已经是我在慈善了，别给脸不要脸。”

柳檀观有些犹豫，毕竟那早已变得肮脏不敢，甚至还在怀，可能连两都变得松松垮垮。

第三次见到兽人，还是在那个小巷里。

果然还是被抛弃了。听说连孩都怀了两胎，但被人玩烂了就随丢了，孩都没留下。兽人没有工作能力，也找不到工作，只能又带着孩回到这条巷里重旧业。因为要养孩需要不断地接客，兽人的价格比之前便宜很多，几乎一步步把自己得更加廉价。

说完柳檀观还使劲拉了下兽人上挂着的链，兽人呜咽了声，双分了些。柳檀观一咬上去，嚼了嚼那如同黑般的，把那可怜的了个净。

过了几个月后，柳檀观又突然想起那个兽人。

掀开那捂了许久的枕，里面是张分外凄惨的脸，和泪都糊在一起，神都聚不了焦。看着对方这意识不清的样，柳檀观也没耐心等他醒，直接把钞票那黏糊糊的雌里，还坏心地往里面多了些。

虽然伺候人的技术不怎么样，上次完全是他在发力，那兽人就一直躺在那享受，但看在对方是初次，也算情有可原。

兽人穿着以前的短裙，似乎整个人都丰腴许多，肚也鼓鼓的，透着些熟妇的味，揽客的动作都熟练了。

皱着眉向别人打听兽人消息时，柳檀观才被人告知，兽人已经被人买走了。

当天晚上柳檀观就去了那条小巷，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熊型兽人了。

而且那雌确实舒服，一想到鲜的雌被得包都包不住白，只能可怜兮兮地任由涌的样，柳檀观就觉燥。

“太，太了……会到孩的。”

但柳檀观一想到这些功夫是被其他人调教来的，心里就升无名火，宛如妻轨了的丈夫，非要给这个的妻一惩罚看看，就在兽人无力的时候猛得一，兽人没反应过来里就涌大量，整个人也脱了力，把吃了个透，被串在上受刑。

兽人当然不肯，可到后来已经算是了。等兽人反应过来时自己下已经溢了大量鲜血，柳檀观心满意足地抱着呆呆的兽人，在对方耳边喃喃“没事的，老婆，我们会有自己的孩……”

可怜的母亲被喝光了母，无法给自己尚小的孩哺，只能去乞求施暴着奖赏。

一想到兽人醒来估计又要泪汪汪地从自己的雌里掏沾满的酬劳，柳檀观就觉格外神清气。

“大概是他的常客，他走之前还满脸笑意的，肚好像也鼓了些，”其他兽人是这么说的“但这事情也很难评啦，被玩完后抛弃的也是屡见不鲜。”

如果兽人能被好好调教，柳檀观也不是不能考虑把对方养在边。要是柳檀观告诉兽人这事，兽人一定会对他激涕零吧，毕竟能不在乎对方那卑劣的血统还能养着对方的人简直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