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指，摸摸羊，继续怜悯地问“怎么没人帮你呀。”

那人就坐在座位上，在发抖，但还是安安静静地承受着。

这么想着，你心中却越来越兴奋。

那人第一次到这么无力。明明没过任何恶事，却被这么多人厌恶着。

见上结束，你直接把手指扣小羊嘴里，随即模仿般开始，小羊被迫张着嘴忍受，便包不住了来。

小羊的睛惶惶地望着你，像在服务业生怕伺候不好你。你心满意足获得了一上位者的支。

那人看了你一，你这才发现他好像哭了，里像蒙了层雾，看起来黏黏糊糊的。

那人找过长发男，长发男不是躲着他就是神慌，磕磕绊绊地说“不，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太乖了，真的太乖了。

你对小羊的情不仅只是想欺负他，还有的诡异的窥探。

小羊无形中又被卑劣的人重创，低无助地呜咽。

于是那人像服侍主人一样都快把你收拾净了，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连清洁整理的资格都没有，还要把施暴者伺候好。

人碰到一手粉笔灰，还总有垃圾往他上砸，课桌上也被人刻上侮辱的话语，本也被人划得破旧不堪，等那人实在忍无可忍问是谁的，嬉笑的班级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望着他，就是没一个人开。

那人被这逻辑撞得转向，最后也只能无疾而终。

你不知不觉顺着小羊的腰线往下，摸到他，突然想起对方平日里很少去厕所，你那窥探又上来了，在对方耳边低语“这样吧，你在这学狗撒个，今天就放过你。”

酸从那人脸上过，一滴滴地衬衫，浸了那人的，显现突起的廓。你看着来了兴致，把剩余的酸全倒在手指上，把手指递到他前，怜悯“。”

看起来壮的被你们在布满灰尘的旧垫上，被你抓着发往前着，毫无还手之力，被你像骑一样玩。受害者脸被埋在破旧肮脏的垫里，几乎无法呼，也没有勇气反抗，真能在恐惧中呜咽，哀求着快结束。

等你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听天由命地伸嫣红的开始了，像伊甸园里诱惑人吃下果实的蛇一样在你的手指上游走，试探，碰着。你被挠得心的，睛死死地盯着那人。

没想到小羊听到这抖得更严重了，誓死不从，哪怕你们要打算直接拽对方都死死拉着，那委屈和害怕样活像良家汉要被拖去糟蹋了似的。你颇无趣，也没兴趣再折腾小羊了。

后来有天小羊上

然后你狠狠地了下那，把对方了几声泣音，你心中的施一下被激起，找了尺，树枝等各东西把那那双得青紫遍布，血痕才罢休。

这窥探现于各方面，比如上课时一直在偷看他专心笔记，又或者打他时喜盯着他表情看，看他被你们得或失神或恐惧或麻木，然后乖乖的什么都照。你记得有次把他带到堆砌灰尘的废旧育仓库，扒了他上衣，几个人开始掐起小羊的丰起来。黝黑的肤起来像巧克力一样丝，小羊原本有内陷的，被人揪了来，现在像个小石般起，平日里穿薄衣服都会起一情的弧度。

也试过找老师，老师说问了其他同学都说没有，最后老师语重心长地说“一个掌拍不响，别人怎么就欺负你呢，退一步来说你就没一责任吗？”

然后你当着全班人的面，走到那人桌旁，把手中的酸直接顺着那人发上倒。

那些人憎恨的，嘲笑的，恶心的神此刻都向他投来。

受害者被迫求饶，一步步踏破底线，温顺到像只小羊向你展示着最柔的地方，乞求着施暴者的少得可怜的善心，却不知这只会让对方施越来越重，直到把受害者完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