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可以派人来收割了。”他喃喃自语。

“玫瑰酥、玫瑰绿豆糕、鲜饼、糖渍玫瑰……”

好甜。

艾因僵了一下，不动声应付过去：“……是吗？”

“没有。”少年声音淡淡，一切好似天衣无——除了他泛起薄红的耳际，他住袖，画蛇添足般补充了一句，“是厨房飘过来的味。”

【好耶！】小玫瑰扭了扭，柔的划过他脸颊，留下一行漉的晨。

好笑地看着将苞转过去生闷气的小玫瑰，艾因再捻了一块玫瑰豆沙糕，馥郁香甜在齿间徘徊，他餍足地眯起，像只饱餐一顿的猫儿。

【呵，可恶的人类！】

【当然是饲主和的关系啊。】小玫瑰又补充一句，【我饲养你。】

艾因怔了下，在他心里，担得起这个形容的，就只有……

艾因真的带着他的一系列玫瑰甜过来了。

要给人类恰当的包容和肯定。小玫瑰这样想。

【好嘛，我相信你。】

，底是和初见时如一辙的期许。

他去不小心沾到上的糕碎屑，红尖一闪而过，无端让她想用抚它。小玫瑰晃了神，下意识甩艾因一脸，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会放那个吗？味很好闻的、闻起来让人开心一整天的那东西。】她努力用匮乏的语言描述。

【这是你的圃吧？应该不会有人偷偷躲在这里吃甜吧？】小玫瑰总能无意中戳破所有真相，偏偏自己毫无知觉。

“这片玫瑰圃是我的，你扎的土壤是我的，你的料也是我派人撒的。你给了我什么？怎么就是你饲养我了？”艾因伸手一小玫瑰没长刺的一小块，声音带着笑意。

关于关系。

说是分享，实际上只有艾因在吃，小玫瑰只地看着。

居然戏饲主！还、还用勾引！太心机了！

【你要那些什么呀？】

“是。”

“先不说你该怎么尝，”艾因神情微妙，“看见以同类为材制作的糕，不觉得别扭吗。”

【将来会是的。】小玫瑰没有半犹豫，她天真而无理由地相信自己的人类。

【你……你这是赖。照这样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光和也是你的？】小玫瑰说不过他，气愤得脸通红。嗯，虽然看不来。

【我沉睡的那段时间，经常闻到这个味。】

“……”艾因绷着脸，又有羞赧地别过去，不让小玫瑰窥见他角压不住的笑意，“可以很多东西。”

【人类的？】

小玫瑰说不清自己给了艾因什么，艾因也没意识到自己收到的馈赠，只有王的仆人们看得清楚。

她不需要，生命全靠系和维护，自然无法享用这等味。

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

动作间带了几丝少年特有的恶劣和炫耀，通透的红眸眯起，尽是享受。在这片无人的天地里，艾因终于放下争权夺位的疲累，显最放松的样。

“你怎么知这东西？”艾因皱着眉避开，用手去珠，却也没见多反。

小玫瑰。

艾因手一颤，尖刺划破肤，指尖渗血珠。在小玫瑰焦急的叫喊里，他缓缓开，“好。”

“那下次，我带来。”他并不介意把自己的甜分给这位奇怪的新朋友。

【完全不会哦。】小玫瑰不知在得意什么，了。

“……”艾因神一沉，想到那些让他心力瘁的争权夺位，他声音低而轻：“我不是王。”

【好了以后，能不能给我尝一块呀？】小玫瑰好奇得心。

07

“糖？甜当然会放糖。”

“想吃吗？”艾因捻起一块玫瑰酥，斜一瞥蔫不拉几的小玫瑰，然后喂自己嘴里。

他如数家珍，愉悦的尾音都快飘到天上去了，和云朵勾勾缠缠，像猫儿不自觉晃动的尾尖。

06

“为什么？”小王兴味地挑眉，皇内不准养，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别的东西建立饲养关系，更别说是作为“被饲养”的一方。

小玫瑰把自己搁在他肩上，小心翼翼控制着距离，不让尖刺划破华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