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利，却没有丝毫恶意。

这毕竟是一条龙。

司岚终于站定，在距你一米处停下，保持着一个客气又疏离的距离。

“龙族总在沉眠里学习。在我沉睡的千年里，看过很多书。”司岚说，“大部分，你们人类也很熟悉。”

他的视线轻轻落在我身上，冰蓝色的瞳孔澄澈见底，带着好似看破一切的通透。

“人类国度的龙骑士小姐。”

“你在驯养我吗。”

——————

1

你在驯养我吗？

像小王子对狐狸那样、像所有剧本里的骑士对恶龙一样，你在驯养我吗？想要把这世上唯一一条龙染上你的色彩，将它同化，最后让它低下高贵的头颅，甘愿做你的专属战利品。

是这样吗？

冥冥中像有声音一直质问着你，你攥紧拳头，怒气不断攀升。

才不是！

你怒气冲冲地抬头，正好看见司岚张开嘴，在他说出什么让你更生气的话之前，你采取了行动。

向前大跨一步，直直冲进他的怀里，你昂首吻上他微张的唇瓣，侵入口腔内部，舔舐着软嫩的舌尖。

你的手插入司岚柔顺的长发里，摁住他的后颈，不许他逃离。谁知，你触到了一块格外光滑的硬物，随着指尖讶异地摩挲，司岚闷哼一身，被你揽住的腰身微微发颤。

这是……逆鳞？

龙身上最脆弱的部位，随着司岚的化人，竟然也保留了下来。它藏在后颈，被垂下的深紫长发掩盖住，直到今天才被你发现。

1

最敏感的部位被来回抚摸，司岚的身体有一瞬僵硬，又缓缓放松下来，他喘息着回抱住你，任你在那一小块鳞片上流连。

从最初的刺激中冷静下来后，他反客为主，和你交换了一个缠绵的亲吻。

终于被放开后，你大口喘息着，狼狈地倒退一步靠在墙上，腿软得快要滑下去。司岚也没好到哪去，耳根弥漫着一片火烧似的红。他垂眼，突然凑近你耳际，沙哑又带着点微喘的嗓音直直钻入你的大脑。

他说：“————”

那是句纯正的龙语，你听不懂。

他的表情你也看不懂，那是从未展露过的——堪称柔和的神态。

那夜过后，你逃也似得躲了司岚好几天。说是“躲”，也不过是分开捕猎、见了面不说话而已，你依旧睡在他的山洞里，只要你想，抬头就能看见他打磨石矛的背影。

离不远的。就算气愤于他的误会，退缩于冲动的亲吻，你也不舍得从他身边离开。

在这诡异的宁静持续的第三天，你终于忍不住了，径直走到他面前，凝视那片冰蓝的深渊：“司岚，我们谈谈。”

“首先，我必须申明一点：我没有驯养你。”你深吸一口气，和他对视。

司岚平静的目光直射进你眼底，宛如传说中的龙正在使用魔法，直窥对视者心灵最深处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