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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理课是怎么上的。
“你的宫颈……唔,子宫口还是闭合状态,所以它们都出不来。”我用稍微通俗易懂的词汇向他解释。
“那、那怎么办?”小战士慌张地问。
“失礼了,我可能要帮你把子宫口撞开。”我指了一下下身挺立的阴茎。
“诶……”他捂住通红的脸。
“相信我,泽塔,我想帮你。”这句算是真心的了,仿佛刚刚那个对未成年人手冲的猥琐男人是另一个人。
泽塔左思右想,想不出别的方法,只好半信半疑地答应我。
我架起小战士的双腿,安慰般地揉着他的腰。我现在还不想伤到他或者做得太过分,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泽塔的子宫口操开,把那些卵排出来。
被充分扩张的阴道乖巧地吞下了我的肉棒,小孩呜咽着靠在我的胸前,反应很是生涩。我这才想起来,他年龄还小,这是第一次吃到真家伙。
第一次接触性就是被一堆没有意识的破植物埋了卵,还差点产下一堆逆子,这孩子真是够倒霉的。希望我这个路过的家伙能给他堪称变态的初体验增添一些美好回忆,起码得让泽塔知道,做爱还是舒服的。
为一个处女破了处的罪恶感反而转化成兽欲和占有欲,我全力集中精神才没有一下捅到底。
未成年的小孩懵懵懂懂,四肢不安分地到处乱晃,像是个初次接待客人、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别人的雏妓。
我挺进的过程相当缓慢,小孩的敏感点还挺浅,很快被顶得软了腰,肉乎乎的大腿听话地缠上我的身体:“啊嗯……那里好奇怪,杰西卡先生……”
也许植物催情黏液的效果还没有散去,他的皮肤都是滚烫的,像是发了烧。
我终于在他火热的甬道里顶到了脆弱的宫颈。泽塔的阴道还是太短了,我的阴茎甚至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咿啊!”泽塔短促地尖叫,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里就是子宫口了,泽塔,我得把它撞开来。”我安抚泽塔紧崩的后背,想让他放松一些,缓慢地用龟头触碰有弹性的宫颈。
“呜呜……好、好痛……慢一点……”小孩靠在我的怀里,看起来像是个无助的幼兽,他抽泣着胡乱说话,喊什么师傅、哥哥,其中夹杂了几个宇宙有名的名字。泽塔也许是想家了,可惜他身边没有家人或者家乡的英雄可以依靠,只有个刚见面就要捅破他子宫的宇宙人。
泽塔还是太紧张了,原本狭窄的肉道一下一下吮吸我的阴茎,丝毫不肯松口,我艰难地在阴道里抽动,伸出手指按上阴唇包裹下肿胀的阴蒂和饱满的胸脯,希望在快感的冲击下他能不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