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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妹妹的锁骨间,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触碰上熊舟的阴茎。
郭晓年能感觉到,熊舟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但下一秒,妹妹毫不客气地开始又一轮猛烈抽插,两根手指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不断摁揉姐姐阴道内的G点,性快感一下窜入脑袋,郭晓年开始颤抖,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才能让自己的呻吟声不要漏出。
太多了……太快了……
熊舟感觉喘不上气来,操弄姐姐的手部动作像是某种经过无数次训练的本能,只因她的理智也早已出走——姐姐隐忍的呻吟声,锁骨上断断续续感受到的吐出的热气,胸前柔软的互相摩擦,两人的下身无意识地抵在一起,熊舟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挺动臀部。但郭晓年的腿越来越抖,她知道,姐姐快要到了。
她抽出手指,只留不到一个指节还停留在穴口,下一秒,又整根没入郭晓年的阴道里,如此反复几次后,指腹再次猛力抠弄G点,不过几秒,郭晓年颤抖着在自己怀里泄了身。一道白光劈开脑海,有那么半秒,熊舟忍不住叫了出来,隔着裤子,她也在郭晓年手里射精了。
昏暗的卫生间里,郭晓年的脸色并不好看。
不用往下看她亦能觉察到熊舟裤子上的湿粘——妹妹今天穿的可是灰色运动裤。
“你没穿内裤是不是?”她冷冷看向熊舟。
刚从情欲巅峰掉落的妹妹茫然地看向姐姐,身体本能想要被拥抱,可郭晓年一把推开她,“你自己看。”
熊舟低头,看见腿间那块明显的湿掉的痕迹。她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不知所措。
指间一片粘稠,熊舟才反应过来,自己躺在酒店床上。浴室里仍然传来音乐声,郭晓年在小声地跟唱。熊舟躺了一会才爬起来,抽张纸巾擦手,又抽一张擦干净自己的性器。她吸了吸鼻子,但眼眶只是温润,没有眼泪要掉下来。她从外套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
刚点火,郭晓年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给我一根。”
熊舟拿着烟盒进浴室,姐姐坐在浴缸里,被热水打湿的发尾趴在瘦弱肩头。熊舟想俯身亲吻郭晓年的蝴蝶骨,但也许是因为刚射过精,她完全能克制住住这个冲动。
郭晓年点烟,抽了一小口,慢悠悠地吐气,她还在循环播放同一首歌,隔着烟雾,做姐姐的饶有兴致地打量同样一丝不挂的妹妹。
她伸手抚上熊舟的腹肌。
然后是耻骨,再到臀部。
熊舟叼着烟,一言不发,直到姐姐将自己拉到身前。
她低头,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性器似乎又有勃起的迹象,郭晓年带着玩味的眼神打量自己的下体。
熊舟伸手,将姐姐额前的头发掠到耳后。
12棺材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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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舟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一次性纸杯——她们的临时烟灰缸——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它挪到一边的马桶盖上。在自己整个人都投入到被口交的欢愉中去之前能完成这件事比较好。毕竟,姐姐还有半个身子泡在浴缸里,要是把烟头烟灰不小心打翻掉进去,也太扫兴了。
郭晓年半跪在她面前,舔弄熊舟的性器。
刚刚射完的阴茎不仅没有疲软,此时反而渐有抬头之势。
熊舟轻轻吐了口气,她的手掌还搭在郭晓年肩上,人却没又来地紧绷了。性器前端感受到的湿润温热的舔弄让快感密密麻麻地往身上其他地方蔓延,郭晓年的手亦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大腿根游走,放大本就敏锐的感受。熊舟反应过来之前,她原本搭在郭晓年肩膀的手已经摸到了姐姐的后脑勺,郭晓年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水蒸气往她鼻腔里钻,香喷喷的,甚至有点太香了,让她脑袋晕乎。
姐姐。她不由自主地唤出声来。
郭晓年停了下来。留下熊舟茫然的站在浴缸边。
“累了。”郭晓年坐回热水里。水温有些下降,她转身扭开水龙头,想放一些新的热水。
熊舟默不作声,转身离开,带上浴室的门,留郭晓年自己一个人在浴缸里。
不一会,门外传来门锁打开又关上的电子声。
郭晓年试探性喊了一声妹妹的名字,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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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有股棺材板味——准确地说是香水味,叫什么“冥府之路”吧,熊舟想起,自己在美国头两年,的确有个同为留学生的女友也爱喷这个。熊舟讨厌这个味道,虽然她也不是因为这个而跟那个女生分开的。
在国外的这些年,熊舟不间断地在跟不同的人交往。她并没有刻意地希望能从对方身上找到郭晓年的影子,也很少将自己的床伴和姐姐做比较。但在每一次气喘吁吁的体液交换后,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她仍然渴望郭晓年的身体。
她渴望抚摸、亲吻和插入那具身体。她想看着郭晓年在自己身下高潮一次又一次,想要爱抚、羞辱、侵犯、拥抱自己的亲生姐姐。
这不是爱。
可说到底,什么是爱呢?
电梯无声地下到大堂,熊舟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慢悠悠地穿过十字旋转门来到路边。
值班的门童?保安?对她笑了笑,熊舟也对他点点头。
她掏出火机点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熊舟掏出来,是郭晓年打来的微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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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语调。
“我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