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幅度地收缩着,看得我血脉贲张,只得又躲进厕所撸了一发。
等我重新出来时,李新宇已经和衣躺在床的一侧睡着了,我给他盖上我的外套,把他往我怀里带了带。
翌日清早,我从睡梦中醒来,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在附近吃了个早餐,在村里溜达了一会儿,走着走着就不由自主地到了他们学校。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但来都来了,是吧。
我向校长说明了来意,他说李新宇老师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让我随便参观参观。
李老师的班级在三楼,我爬上去,沿着走廊走向那个悦耳声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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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重回课堂,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的存在就像一个锚点,时刻牵引着我,让我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迷失方向。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老师跟我说,他已经找过校长了,如果我愿意就先留下来给他当助教,之后有合适的工作再慢慢找,我欣然答应。这小地方虽然偏远落后,但我不在乎,劳改的日子我都能过,只要待在他身边,茫茫人海中便总有我的一处栖身之所。
于是我决定回家收拾一下东西就直接搬过来,家里还有李开明的存折,也一并拿过来,在这里不需要多大的日常开销,足够我和李新宇用上一阵,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以后我又可以时时刻刻看到他,甚至能够跟他一起生活,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幸福的事情会落到我头上。可能人一生的苦难真的是有定数的,只要熬过去就会有否极泰来的一天。
晚上我去他的住处找他。农村学校实行封闭管理,学生两周回一次家,职工工作日没有特殊事情也都住在学校里。不过宿舍没几间,都满了,李新宇被安排在教学楼后面的平房,这倒是也方便了我。
李新宇披着衣服靠在床头,就着灯光在看书,阳台上的花已经枯死了有段时间,还都摆在那里。我把花盆移开,跟他说了我的计划,明天早上就走,快去快回,两天也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也搬过来,就住在他隔壁。
他望向我的眼神里竟有些不舍,明明我们都分开那么多年了,而且这次我是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去的,我准备像他说的那样,和他一起开始新的生活了。
我抱了他一下,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了一个漫长的吻。李老师好像有哪里变了,具体的地方我说不上来,但自打我出狱之后,他确实主动了许多。
我把它们归结于我长大了,我们都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环境,他终于愿意一点一点地接纳我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不过我还有些问题想问。我在床尾坐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老师,当年他们说你教唆学生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老师愣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有些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的表情,他大概也料到我早晚还会问,笑了笑,合上书从床上坐起来,对我道:“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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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放着一副拐杖,我意识到他腿上的伤似乎比他说的要严重许多,但他坚持不拄拐,我只能搀着他走进夜色。
他拎着一瓶从柜子上拿下来的衡水老白干,拧开瓶盖闷了一口,这才打开话匣子。
“我研究生刚毕业的时候,去一实验实习,当时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问题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