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好活着，好好在修行路上走下去。”

但一想到昨晚生生被昏过去的激烈，林北就羞耻度爆表，拒绝睁开睛直面这靡事发现场。

“若你能登大乘，飞升超脱，或许我们还有再相见的机会。”

“师兄……”他试图挽留他。

生几分暧昧缱绻的温存之意。

殷浮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抿着，脚步越来越慢，最后脆停下来，环抱住林北。

好在他很快就能丢下这一堆烂摊彻底解脱了。

殷浮生就简单脆多了，他压没睡，只略微闭目休息了一会儿，就目光灼灼地盯着怀里被疼惨了的亲亲师兄。

灯也放了，景也赏了，该的不该的都了，最后一件事，就是别了。

瞧瞧这不值钱的狗模样，要不是殷浮生的是自己，林北估计都忍不住打他一掌，看看能不能把脑里的倒去。

浸在黏腻气息里，下龙晨起立，殷浮生眸中再次浮现，但他只是撬开人，勾着嘴中缠绵共舞，吞咽净溢的透明津，就凭借着大意志力克制住了白日宣的渴望。

……

林北都懒得在这微末小事上搭理他。

如此耀温的存在，怎么不引人瞩目呢？

但林北不想听，他怕自己心，又延误了归期。

林北懒洋洋撇了他一，所幸殷浮生极力调整姿势，除了温有以外，还算舒适。

殷浮生表示赞同。

“师兄，该起了，太快来了。”

青丝散落，满痕迹，心之人安稳躺在怀中的满足让殷浮生无比餍足，只盼着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期望日后的每一天清晨都能揽师兄在怀。

湛蓝天空和万丈金光辉相映，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不胜收。

“曙霞攒旭日，浮景晴川。”林北脑海里冒一句诗，突然明白了古往今来为何那么多人总是不吝啬溢推崇之辞去描绘那曜日。

殷浮生立即抱着他飞了过去，席地而坐，却没舍得撒开手，直接把自己当成桌椅垫，牢牢箍着自家师兄。

殷勤周到清理，一一穿好衣，抹掉现场残留的痕迹，殷浮生轻声唤醒林北，提醒他莫误了时辰。

这样璀璨夺目的人，怎么放得下呢？

——他还记得“师兄想和他看日”这件事。

“浮生。”林北唤他，随手指了一林木稀少的悬崖，“带我去那里。”

下山的路上，林北满心踌躇。

相拥而眠的绯闻侣已经醒了。

听着狼崽话里的微微笑意，林北就知这死是装不下去了。

“浮生，我要走了。”

逃避能拖延一时，却拖延不了一世。

他看着林北中亮起的金太，目痴迷，心底执念疯狂生长。

两人静静地坐着，没一会儿，东方天际现了火红的云霞，金乌慢慢地从云雾中升起，跃山峦，上云海，最后像一团火一样悬挂在东方天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