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当天晚上回到公寓,霍轶先去浴室洗了澡,换了衣服才又点开刚才的主播主页,账号是刚刚注册的,他确定是柏亚宁没错,原来不是他不再直播,而是重新换了一个地方。
是怕被他发现他原来长了一个女xue?霍轶不知dao柏亚宁是怎么想的,但除了疑惑以外更多的是喜悦,直播已经结束,他躺在床上,看着touding的天hua板,脑海里反复回味着之前看到的画面,心tiao如鼓,他侧过shen子在床上辗转,好像曾经柏亚宁留下的味dao还在,还有那不断萦绕在他耳边的低声呜咽。
他觉得有点可惜,柏亚宁直播的时候dai着toutao,看不见脸上什么表情,shen上还穿着衣服,也看不见nai上的痣……但霍轶觉得一定很sao,带一点chao红,高chao时候的yan神无助又很迷茫,好像怕从悬崖边坠下去似的,一双手牢牢搂着自己的脖子。霍轶脑海中的思绪已经不知不觉从猜测柏亚宁的神情转变为柏亚宁被自己cao1干时候的神情了,他还没察觉,沉浸在那zhongshen心颤栗的快gan里无法自ba,他乐呵呵傻笑两声,低着tou用手指mo挲着主页上的默认tou像,半晌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凑上去,想象着柏亚宁的样子,亲了亲。
或许是亲完以后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不正常,他又心虚的抿抿chun,hou结动了动,也反手注册了一个小号点了关注。万一他用原先那个id关注,被柏亚宁发现了再把他吓得逃跑呢。那他再找到老婆还不知dao又要等多久呢。他可等不了了。
凌晨一点,霍轶终于在难以言喻的兴奋中对着柏亚宁的小号说了句晚安,随即睡下。
和霍轶猜想的差不多,柏亚宁是纠结了很久才zuochu的决定,把自己的秘密暴lou在人前,用不同于普通人的双xingshen份直播。但在原来的账号公开亮明自己的女xue,他怕如果让霍轶发现,他并不了解也不清楚霍轶是个怎样的人,万一霍轶知dao和他上过床的人原来是个不男不女的怪wu的话,可能会给自己招来什么祸事。柏亚宁gan谢霍轶的慷慨打赏,但他能zuo的可能就只有像那晚一样,供chu一个虚假正常的shenti许对方玩弄,像霍轶那样的人,应该不缺玩伴,睡一次也就腻了。
他们之间不会产生太多jiao集。
虽然直播这几天赚到的钱并不多,但是观看热度一天天都在往上涨,之前打在沈玉珍卡上的钱还可以撑一阵子,柏亚宁继续翻看着一些还在直播的主播的主页,认真zuo着攻略和笔记,那些刺激的玩法和他听都没听过的小玩ju,他都记在了本子上,今天直播间也有人提到让他多换点玩法,他从同事那里问到一家情趣用品网店的名字,gen据本子上的记录,他选了几样目前来说可以接受的,下了单。
直播都在shen夜,夏瑜还没回来,柏亚宁从医院回来的路上顺手拿了快递,拆开后他an同事说的zuo了消毒,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他shen呼xi几口,把镜tou拉近,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他分开tui跪在床上,shen上只穿着一件有些宽松的白se背心,他扭着tou也只能看到一点镜tou,正好顺了他的心意,对上镜tou时总觉得被无数双yan睛盯着,他不自在。拧开runhua油的盖子,他往手上倒了一些,撅着pigu,全凭着gan觉慢慢掰开tunrou,就如同那天晚上一样。不过现在灯光打在上面,看的更仔细。
ting翘饱满的两bantunrou像是凸起小山丘,tunfeng间是shenshen的沟壑,他把腰往下塌,往外掰扯开的tunrou间慢慢louchu熟悉的后xue,手上倒着的runhua油往下滴落,柏亚宁咬着chun,急忙往pigu上抹,动作慌luan,tunrou上泛着光亮,滴落的runhua油顺着他tunfeng往下hua落,途径jin闭的后xue,微凉的chu2gan让小xue翕动,收缩着,他用手指在xue口边缘抹匀了,慢慢将手指抵住小dong,将手指缓缓往里cha入,尽guan已经被cao1干过,可是仍旧扩张的艰涩,他微微皱眉,feiruan的tunrou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有些苦恼为何今晚后xue不像那晚一样自动liuchu许多runhua的水,他的手指在jin窄的甬dao里,艰难的往里shen入,指尖勉qiang将小xue里褶皱撑开,一gen手指也被jinjinyunxi,黏腻的runhuaye随着手指进进chuchu的动作发chu和媚rou亲吻的水渍声。
柏亚宁手臂有些发酸,跪着的大tui肌roujin绷着,他还没享受到快gan,动作变得有些急躁,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起先是一阵颤栗的痛,他小心翼翼蹭着那柔nen的地方,吃着手指的xue口一阵嚅动的yunxi,他的xiong口因为呼xi而起伏,手指随着呼xi的频率往里扩张,一圈圈搅动着,直到那runhuaye在里tou都抹匀了,shi热的gan觉汇聚在被撑开的小xue里,他觉得自己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