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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褶皱,直接向最深处攻去、顶在了池燃的宫口上。
“呜……老师,痛……”池燃无助地蹬着腿在男人的身下挣扎,双手胡乱地在桌上划动,似是像寻找到什么东西好抓着泄力,只可惜男人的办公桌上并没有床单一类的东西给他抓,在痛苦和慌乱的双重精神压迫下,他竟无意识间打翻了竖在桌角的笔筒,几支钢笔掉落一地,摔得滚了满屋。
池燃眼神涣散,细长的手指像盲人摸象似的在桌面上到处摩挲,最终指尖碰到了一支悬在桌沿的摇摇欲坠的钢笔,他连忙攥紧在手心里,劲大到手背上的青筋爆出,手腕内侧的软骨两边凹陷下去,色情得有些让人口干舌燥。
男生很痛——他即被沈晏肏得很痛,也被对毒瘾的渴望折磨得生不如死,他痛到身体颤抖,握着钢笔的左手猛然高高地举起,朝着自己的手腕扎去!沈晏目光一聚,眼疾手快地截下那只清瘦的腕子,手指使了个巧劲击掉了钢笔,随手将它搁在了自己身边。
没有了钢笔,池燃凄惨地哀嚎了一声,方才手腕上的创口在毒瘾的幻境下异常瘙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企图从内里爬出来,它们身体上沾着男生的血液,彼此之间互相舔食鲜血:“老师……痒……把钢笔给我……”
“痒?”听到这句话,沈晏罕见地重复了一遍男生的问,声线含笑道,“哪里痒?手腕痒?还是你的逼痒?”
“呜……”池燃根本没有闲心去关注这句万般羞辱人的脏话,他难受得生理泪水滚滚落下,绯色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津液,但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答案,“手、手腕……”
“是吗。”男人不咸不淡地应了声,一把拉过池燃满是血迹的右手,垂下眼眸漠然地盯着青年,同时张口咬在了对方的手腕上,洁白的牙齿正好钳进创口处,下一秒便被血染红了。
思绪尚且混乱至极、眼前模糊一片的池燃在感受到那阵从腕骨处传来的刺痛时身体打了个颤,他眨巴了几次眼睛,似乎是想将眼里的水汽眨掉。还没等他看清沈晏的那张脸,女穴里突如其来的如电钻般的凿弄令他浑身一软、直接经历了一次无意识的高潮,滚烫的水浇灌在男人堵在肉洞里的鸡巴上——不过这次沈晏并没有像第一次做爱那样连忙避开,反而就着溢出的淫液继续挺腰干着那个水润的穴。
池燃被肏得一脸媚意,彻底失了态,他一边嘴里“啊啊”地叫喊着,一边抬腰主动地迎合沈晏的动作。两条又细又长的腿松松垮垮地缠住了男人的腰,但无论他俩之间的性爱动作有多么的激烈,都意外地没有掉下去。
被毒瘾冲昏了头的池燃很难再去给自己和沈晏之间的关系画下界线,他甚至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左手一直在故意蹭碰着男人撑在他耳旁的右手,还时不时伸出食指勾一下对方的小指,似乎是想和自己的老师牵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