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栀掌心的污浊自动脱落，她也起，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在某个极为隐蔽的角落，找到了一个破烂的木盒。

久到它自然化，化为一滩腐蚀的黑浊。

“杀……我……”

“……辛苦了，这本日记，我会帮你带给她的。”

“疼……啊……”

林麝和洛亚都安静的没有打扰她。

长在的嘴无声的蠕动，上下齐平的双快速的游转，它嘶哑而窒闷的嗓音，一的从腔的位置发散来:

阿栀合上日记，望着地上那片黑的痕迹，喃喃:

旧照上，是一对光帅气的双胞胎兄弟，他们咧着嘴，把一对纤细清秀的妹夹在两人中间，勾着肩搭着背，笑容灿烂。

唯独那两只睛，布满赤红的血丝，瞬息间下墨黑的泪。

一个闭着，沉默着，像睡着了。

“杀……啊……”

林麝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垂眸不看。

骨骼碎裂，血散落。

缩在角落里。它的躯勉还瞧得来人的形状，但两颗畸变的颅已经扭曲，圆盘状的外形分布着四散的五官。

这和洛亚想象中的畸形有些不同。

阿栀在它无止尽的嘶嚎中，轻叹了一气:

他的语言随着日期一页页沉重，最终化为凌的涂抹和划破纸张的墨痕。

她打开木盒，里静静地放着一本尘封的日记，以及一张淡黄的旧照。

洛亚怔怔的，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阿栀在它边蹲了很久。

女孩们眉弯弯，如初绽的，相似的眉间是天真烂漫的纯然。

它仿佛在害怕，在恐惧。

“杀……杀……”

“杀……了……杀……”

————

“是，我回来了。”

她抬手，没有在意它上的脏污，将手轻放在它颅的位置。

畸形终于结束了一遍遍重复的痛苦，圆睁的双眸中，了解脱似的安详。

“喀哒”一声。

日记是双胞胎中的哥哥写的，从觉醒为哨兵开始，到少年意气的抒发，青涩懵懂的恋，被无奈的抉择。

“好，很快。”

另一个却垂落，瑟缩着，颤抖着。

她来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就在畸形前两步的位置，半蹲下，静静地望着它。

“好……好……痛……”

大概是意识已经混，畸形没有任何措辞可言，只是语序颠倒的重复着那几个词，它望着阿栀的目光，溢满绝望与痛苦。

阿栀让他们留在门外，抬，径直向屋内走去，恍若嗅不到房间内弥漫的腐烂恶臭。

为什么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像是等着她来似的，求她杀了自己。

阿栀放下那张照片，打开日记翻了几页。

这是唯一有神波动的地方。

随即半侧过首，蛇鳞缓缓覆盖手臂。

“它……这……为什么？”

畸形睁着的颅缓缓的动了。

“你……回……回……”

阿栀低低应了一声:

“我……死……”

畸形的颅一看似欣喜的表情，但由于它的五官异常的太厉害，这份欣喜也只让人倍狰狞。

它浑震颤，黑粘四溅，伴随着婴孩哭啼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