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也不清楚。」希罗达闷闷地回应。

叶黎元想着就觉得可怕……还好他只是个学生，再怎麽样都有总和其他正职的时空猎人着，不到他来烦恼。

耙了耙凌的发丝，在另一端的座位坐下的阿格萨纳闷地问，「我倒想问问你，我就好一阵没关注这边的事，语笑怎麽变成这个样？」

「……确定。」

叶黎元，接着却是问：「东方，你对妖族了解多少？」

「她不是一般的阶妖族。」觉得自己有必要修正东方的错误认知，叶黎元压低了声音说，「我想想该从哪解释……你知杨语笑这个人吗？」

看着他明显不理解的表情，叶黎元便往下解释。

「阶妖族……嗯？你没见到妖族本人吗？」叶黎元挑起眉，忽然发觉双方间的情报好像有落差。

「但她不是时空猎人吗？而且我记得她已经不在了。」

他知希罗达拥有什麽样的力量，所以尽可能X不，但他还是想藉由确认抹杀掉其他的可能X。

听懂了他的意思，东方也有些愕然，但b起这个危险到有些不真实的情报，他决定先确认另一。

「你也确定是她了吧，不是藉由什麽奇怪的法术假冒的？」

理了理思绪，叶黎元忍不住：「真没想到校外实察这麽刺激……还是说我们运气差吧，连那稀有程度超的妖族都能够碰上。」

与真相。叶黎元边听边问，等东方说完，他也差不多了解了七八分。

「听过，她怎麽了？」想不到那个只在书上见过的人和这次事件有什麽关系，东方乾脆反问。

「对啊。别担心，就算毕业以後，能力不够也不容易碰到那程度的啦。」

闻言，希罗达脸sE一白，他张yu言，却还是只能对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妥协。

「也就是说，一般的阶妖族不是那程度的？」

……好像馅了。叶黎元决定靠厚脸结束这回合，「加油啊，你的程度又不差，相信总有一天你也可以到的。」

「大分的妖族都是从时空的隙中诞生的，但有极少数的妖族不是，而是从别存在堕落而来的。虽然不知为什麽，但那个人……她似乎没有在Si後回归回，而是堕落成了妖族。」

「那就是了。唉，这下又要留下来忙了。」作为第一个与杨语笑正面手的人，阿格萨很清楚自己肯定会被总叫去开会，甚至理後续的其他应对。

「没有，我们只有帮忙对付失控的山JiNg，妖族那边没让我们cHa手。」东方摇摇，「学长姊他们有看到，但我们来得b较晚。本人怎麽了吗？」

完全没跟到事情发展的朝仓樱正与白鸟确认着细节，特别是不好在学生们面前提及的分。希罗达坐在一旁听，但没听多久就被阿格萨叫到旁边讲悄悄话了。

「她就是这次的幕後黑手，也就是和何佳欣易的人。」

「还要同时顾及课业、训练……我觉得不太容易。」想了想自己前半学期的状况，东方真心这麽觉得。更不用说叶黎元连社这块都顾及了，整学期下来也不见他喊着哪科快挂了。

短短一天内就发生了这麽多事，甚至他还因被困在山中的结界里而觉得只过了几小时，叶黎元的表情就像是写着他消化不良。

「不行，事情闹这麽大，我不能不跟总报告她的事。」阿格萨蹙起眉，气难得严厉，「不过还有一时间，你联络一下小伊提，让她开个急会议讨论一下要怎麽办吧。」

她已经逝去，所以不可能是被妖族同化才表现那样褐发金眸的形象，再加上她还与何佳欣了易，甚至更早以前就和魏南彻易过，那表示她早就存在已久，更不用说本就实力大的她有着能熬过堕落过程的灵魂也不奇怪──迹象，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

「这件事能不跟总说吗？」希罗达的语气有些迟疑，「如果总知，学园那边可能会有麻烦……」

事到如今，他若连这大事都隐瞒，那就不是任何理由说得过去的了。

同一时间，前院的屋里，因为事突然而来不及备好材料，风易乾脆带着江雅茜去买晚餐了，剩下几人则留在屋里，既是留守，也是忙於事件的情报整理。

「不过，阶妖族都是那度的吗，觉真的很难对付。」想到连白鸟加希罗达的组合都没打赢，总派来的人员也没能拦下她，东方对於阶妖族的度隐约有了「难以对付」的认知。

东方一愣，脑中浮现一留着褐sE长卷发、笑容灿烂的少nV影。他记得这个名字，之前在虚空之所买到的手工书上就有介绍她，除了各情报外还附了画像。

「原来如此……你懂得真多。」东方佩服地。

叶黎元耸耸肩，「只是了解过而已，你多逛逛图书馆也能知这麽多的。」

曾经大的时空猎人，如今却堕落成了他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