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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恢覆了一些神志,「.....周期....越来越短,一次g0ng缩....持续约....40秒,羊膜已经破了,我快生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在疼痛中计算时间,保持清明。
顾容与听罢,立即将车子停下,走出驾驶座打开後座的门,极其认真地对着阿sE说:「我是神经外科医生,叫顾容与,以前在国外做实习医生的时候在妇产科待过一段时间,你介意我帮你看看麽?」
阿sE苍白着脸,咬牙点头。
顾容与得到她应允,便伸手脱下风衣,盖在阿sE拱起来膝盖上,然後伸手yu脱下她K子。
「喂,你g嘛?」秦蹇阻拦。
顾容与擡头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接生。」
「接生?」
「嗯。」
「我们可以开车送她去医院。」
「从这里去医院还要二十分钟,按照这g0ng缩的频率,来不及了。」
羊水应该已经破了几个小时了。
然後不等秦蹇回应,蹲下身子,继续做着未完成的动作,初步检查了一下,果然是要立即分娩的现象,她预估得没有错。
他擡起头对阿sE严肃地说:「g0ng口已经打开,现在只能靠你自己顺产了,你要是想要你和孩子活命,就用力推。」
阿sE此时已经大汗淋漓,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点头,闷哼一声。
见此,顾容与也跟着点头,然後对秦蹇说,「看着点,别让她咬到舌头。」
「哦,好。」
秦蹇应声,如今这情况她从未遇见过,加之关心则乱,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
这nV人是将来雷打不动的嫂嫂,这孩子可是和她自己有血缘的关系的,怎麽能不关心呢?
......
好在有惊无险。
一声响亮的啼哭震彻云霄。
顾容与接过秦蹇递来的军刀,将脐带割断,再把秦蹇递过来的她的外套包裹住婴儿,对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阿sE说:「是个儿子。」
阿sE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向情绪不外露的她难得红了眼眶,对着顾容与道:「谢谢。」
被感谢的人依旧没什麽话,神情也和往常一样冷冰冰的,「我继续开车,去医院做後续检查。」
一直没有出声的秦蹇往後备箱探身,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好不容易直起腰身的顾容与,「给,一瓶喝,一瓶洗洗。」
秦蹇指了指他的手。
顾容与会意,伸手接过,朝她点头,算是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