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雪，你的长，让为师欣。但今年的天下剑试……就让为师赛吧。」

「长雪明白了……说到底，这次遂自荐赛天下剑试，也是想继承师尊遗志，既然您回来了，参赛资格自然该还给您。荐帖便请师尊收着吧，待回到南槐派，长雪会再向霍师叔解释。」

「长雪不辛苦。能和大难不Si的师尊重逢，什麽都不辛苦。更何况，如今寇也已退槐山，只要在期限内把这张荐帖带回去……」步长雪瞬目不移地望着盛无缺手中的那张荐帖，神极难得地了一丝激动，彷佛此时此刻，她才初次正视到，自己居然完成了这个的艰钜条件。

「是吗……」盛无缺轻笑了声，恍然的神中藏着不以为然，谁也没看见，「无论如何，这回……辛苦你们二人了。」

「……欸？」步长雪讶然瞠目，愣愣望着盛无缺。一旁的慕容殊也有些错愕。

「七年前，我本应该代表南槐派参与天下剑试的。却因为一场意外，不，说不定本不是意外，而因此失约了……」盛无缺失笑。

「说起来，师兄还是被我拖累，才不得不来的……」步长雪歉然地瞥了旁的慕容殊，只见他回看的神sE有些微讶，大抵是为了初次从自己中说的「师兄」二字吧。

「师弟竟会由得你这般来，看来过了这些年，他也变了不少吧……」盛无缺的目光仍旧落在那张信笺上，却变得有些恍然。

或许也不用解释，众人若见盛无缺回归，自然是更属意师尊参加吧。

只见盛无缺捧着那纸信笺，对步长雪了满足的笑容：

「容殊，我知你跟在霍师弟边许久，对他甚是熟悉，可你又对他在南槐派的前半辈了解多少呢？」

目标了……」

「不……是我、是我Si缠烂打换来的……师叔们，原本是属意霍师叔参加的……」步长雪有些难为情地挤字句来回应。

步长雪沉默许久後，低声开了：

「你毕竟是我座下弟，不是你霍师叔的。允你去参赛，就算你有了什麽三长两短，於他也无损，他又岂会像为师这个亲师一般替你担心？」盛无缺放柔了目光，落在步长雪上。

步长雪将目光从荐帖上移开，却顺势迎上了慕容殊投来意味长的目光，她不喜他这样看着自己，只好又别开目光，落在窗外益发黑的夜幕上，任夜sE在她瞳眸中染开来。

「掌门，师父他不会这样想的──」慕容殊急着反驳，却迎上盛无缺倏忽又转冷的眸光。

「长雪，你有这份上心，为师相当动，但天下剑试，可没有你想的简单。」盛无缺的声嗓凝肃了些许。

「这……」慕容殊顿时哑然。他确实鲜少听闻师父提起为徒辈时的过往，可师父是那样的温和宽厚，年轻时就算有些什麽不光彩的过去，又能不堪到哪里去呢？

盛无缺看着那张荐帖半晌，失笑了声：「莫怪，为师还疑惑，为何只有你与容殊现……原来如此。」

此话一，夜里的小厅中，空气彷佛瞬间为之凝结。

「师父若见到掌门回归，想必会非常开心的。」慕容殊开。

闻言，盛无缺淡然的眸底闪过一丝锐芒，瞬即消失无踪。

「可、可师父已经答应长雪，其他师叔们也都见证了此事……」慕容殊首先从愕然中回过神来，赶说些什麽。

「你师父之所以答应长雪，是因为她能得赢下天下剑试吗？」盛无缺看向慕容殊，正sE问。